“就、你知道的,我不耐烦管这些呃,今天又是你的生日,所以,那个祝你生日快乐。”
“呜——”余秋痛苦地把头埋进被子里。
她到底说了什么啊怎么能把意思表达成这样! !
因为主人自从上床之后就一直在扭曲、发呆、叹气,时不时还满脸懊恼地抓头发,被影响的完全睡不着的狸花猫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担心,最后被烦的直接跳下床,睡到了床边的软垫上。
而床上的人对此浑然不觉。
她试图捋出一点头绪。
都怪戚爷爷!
是他一直说自己孙子有多好多贤惠,又是多么不会和女孩子相处,面对感情有多迟钝之类的话,才让她一下子产生了错觉居然真以为宗爻是不敢表达。
在差点错过他生日的愧疚加持下,才会一时冲动说了那种话
“啊!”余秋小小哀嚎一声,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要不要去和宗爻解释一下?告诉他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她才没有主动表白呢! !
可是想到男人听完她最后那狗屁不通的解释之后骤然冰冷的眼神,余秋又犹豫了。
虽说她并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可到底是把人惹生气了。
这会儿再去解释,会不会直接火上浇油了啊?
余秋看了一眼时间。
回来之后她因为太过尴尬,谎称中午吃太多了不饿,连晚饭都没吃就回了房间。
宗爻似乎也没吃晚饭,紧随其后回了自己房间。
他中午因为照顾她而吃的不多,这会儿会不会饿了?
才七点多,距离睡觉还有段时间,灰雾也还没降临,要不然她去给他做点吃的,哄一哄他?
别的不说,就算没有蛋糕和礼物,起码给他煮一碗长寿面吧
足足做了十分钟的思想斗争,最终余秋还是穿上睡衣,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在这住了这么多天,厨房对她来说还是相对陌生的区域,平时除了过来洗个水果拿个碗什么的,她连冰箱都没开过几次。
面条倒是好找,调料和其他食材也很快找到了。
余秋往锅中注入半锅清水,点火时却遇到了问题。
这种煤气灶她没有用过,为什么左扭右扭,开关明明发出了“哒哒哒哒”的声音,却一直打不着火?
她打开下方的柜子,想看看是不是煤气用完了,刚弯下腰就听见二楼传来开门声。
男人平稳的脚步声响起,一阶一阶地走下楼梯。
余秋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懂她的人,才会发现她眼神里隐藏的尴尬,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委屈。
客厅的大灯没开,厨房的灯光照亮男人的下半边脸,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定定看了几秒,随后唇齿轻启:“饿了?”
余秋不清不楚地“唔”了一声。
男人走过来,身形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他发梢微湿,好像洗了澡没来得及吹干头发。
深蓝色睡衣的纽扣也没有扣好,里面没穿秋衣,露出脖颈与胸膛连接处的一小片肌肤。
小麦色的皮肤上冒出一些细小凸起,是骤然遇冷,被寒气激出来的鸡皮疙瘩。
气温零下几度,他就单穿一件睡衣出来了?
余秋下意识伸手过去,在碰到最顶端那颗纽扣之前又顿住。
曲起的手变换姿势,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领口,提醒道:“扣子没扣好。”
男人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料理台上的几样食材上。
面条、鸡蛋、青菜,还有火腿。
“煮面?”他问。
“嗯。”余秋点头,还是很在意他微敞的领口。
视线回收,落在她明明面无表情,却被他看出纠结的脸上。
男人声音淡淡地要求:“你帮我扣扣子,我帮你煮面。”
“ ”
如果是以前,余秋肯定扭头就走。
可是今天是他生日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地伸出手。
两人的距离其实很近。
她认真扣纽扣时,男人的呼吸甚至会拂过她的发顶。
气氛沉默的有些微妙,余秋不敢抬头,扣好后低声建议:“你要不还是先吹干头发吧。”
“你帮我吹?”
得寸进尺!
余秋再维持不住这样的好脾气,抬头怒视。
男人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算了,区区小事,哪敢劳烦你。”
说完,他绕过她,右手按住开关旋钮,先下压,然后向左旋转,“咔哒”两声,就有浅蓝色的火焰窜了出来,无声舔舐着锅底。
余秋:“ ”他在阴阳怪气什么啊?
她赌气般将人挤开:“走开,我自己煮。”
男人顺从地让出位置,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她操作。
有了火,余秋自认剩下的步骤都难不倒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