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时危及无辜百姓。
这五天里,蔺怀清几乎没有休息过,就算是半神之躯,也多少有些疲惫不堪。
“启禀怀清仙尊,您吩咐的事,已经全部准备完毕。魔军明日一早,便可抵达玄天宗境内!”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蔺怀清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闭目养神。
可这刚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里浮现的竟都是秦渡的脸。
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动情。
秦渡虽然是他亲手带大的,但说白了也只是一串虚拟的数据,就算是秦渡带给他的那些内心上的悸动,也不过是他身为一名快穿工作者,不够专业的证明而已。
好好睡一觉吧,完成了任务,三倍奖金到账,回家好好的吃一顿火锅,这才是真的。
距离玄天宗山脚下五十里外。
“主人,咱们已经赶了四天的路了,就算您不累,将士们也累了。咱们原地休息一下吧。”
“明日一早,在玄天宗山脚下,安营扎寨。”
“主人,那您的伤用不用处理一下。”
秦渡摇了摇头,这些外伤跟他在蔺怀清身上受的伤相比,根本是微不足道。
这些外伤是他与楚修远交手时留下的。
他发现蔺怀清失踪了,便料定是楚修远捣的鬼,与他大打出手。
没想到这老东西能当上玄天宗的宗主还是有点本事在的。
虽然他受了伤,不过好在还是他赢了。
本来想杀了楚修远,永绝后患,但是一想到蔺怀清,他还是在关键时刻饶了楚修远一命。
只是命人封住楚修远的灵力,将人关押在魔界。
他处处把蔺怀清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就连蔺怀清说过的话他也尊为圣旨。
可他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腹黑徒弟俏师尊48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蔺怀清带回来。
把蔺怀清关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用铁链将他锁在床上,让他这辈子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这是对他的惩罚。
“主人,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属下帮您疗伤吧!”
小心翼翼的将外衣脱下,秦渡背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却没有恢复的迹象。
元婴期修士的圣器对魔族是有灼烧属性的,一道浅浅的伤口,也得半月有余才能痊愈。
更别提秦渡伤可见骨,估计一个月都好不了。
“那帮修仙的下手可真黑,主人又何必留他性命。”
兴许在蔺怀清看来,他的命都不如他师兄的命重要。
他若是杀了楚修远,蔺怀清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他不想遭蔺怀清的记恨,更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次日清晨,魔族大军兵临城下,被玄天宗的护山大阵拦在外面。
“主人,这护山大阵的颜色怎么变了?”
前几天还是淡蓝色的,若是不注意,在阳光下还有些看不清。
今日摇身一变,竟成了淡金色,明显比几日前更加坚固了。
秦渡漠然一笑。
没想到他师尊竟然如此提防他?
他还不会真以为就这么一个破结界,就能抵挡住他的进攻吧?
正想着,蔺怀清已然带着一群元婴期的修士们下了山。
隔着一道结界,两人视线相交。都不曾说话。
虽然他看不清秦渡脸上的表情,但依旧能感受到被秦渡幽怨的目光控诉着,蔺怀清下意识的避开,故作严肃道:
“魔尊此次攻山,又意欲何为啊!”
“师尊心里跟明镜似的,弟子此次前来,不会有第二个目的。”
“若是因为这个,恐怕要让魔尊白来一趟了。”这次他绝对不能再狼入虎口。除非秦渡打破结界,强行把他掳走,否则他就会与玄天宗共患难。
“秦渡,我没时间在这跟你打太极。我师兄楚修远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
肉眼可见的,秦渡的脸色有所转变。
“师尊这么关心楚修远,你跟我走,我便告诉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