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真的不是在吓唬,是真的会下手。
况且他现在痛失所爱,精神状态都不稳定,得罪了这个活阎王,他还有活路么?
江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上将!我错了!当初是我……但是这也是上级的命令啊,他们命令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拉拢你。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还真是你!”秦羿双眼猩红,一把掐住江兆的脖子,慢慢收紧。
“你知不知道!我恨了他多久!结果真的不是他,是你!是你!”
江兆被掐得上不来气,想要操控秦羿松手,也不能凝神使出异能。
“如果他要是不写那封信……我也没…没办法控制……”
当初,他跟踪了蔺怀清半个月的时间。要是蔺怀清当初下定了决心,直接把信送进去,就没他什么事了。
结果谁知道蔺怀清临时反悔了,他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
要是蔺怀清没这个心思,他也没办法操控蔺怀清去举报秦羿。
说到底还是他倒霉,被夹在中间,当出气筒。
就当江兆即将要因为缺氧,而昏迷过去的时候,秦羿才终于松开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江兆固然可恨,但这之中的恩恩怨怨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况且正如江兆所说,既然是上级的命令,他的确只能用点手段,才能拉拢当时的自己。
说到底,误会一旦产生了,就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分崩离析。
他现在就算是杀了江兆,也是于事无补。
“你走吧,调离到其他军团,我不想再见到你。”
江兆瘫坐在地上,刚才濒临死亡的恐惧还在笼罩着他。
一听说秦羿让他离开,他忙不迭的起身,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赶忙灰溜溜的准备离开这里。
刚要去开门,江兆像是突然想到了重要的事,想离开,又不敢。
“那个……我不会在梦里见到您吧……”
“滚!”
“好!好!我滚!我滚!”
房门被关上,秦羿像是虚脱了一般,倒在床上。
果然像蔺怀清说的那样,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爱恨交织,让他彻底迷失在这段复杂的感情中,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如今幡然醒悟,一切都已经完了,无法补救。
不过江兆离开前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灯火辉煌的古堡内,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宴会悄然开始。
忧郁的男人化身年轻优雅的公爵,走向面前骄纵高傲的小王子,伸出了手:
“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么?”
谁知,对面的小王子压根没给他这位公爵大人面子,一掌拍开他的手,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起开!你也配跟我跳舞?”
仔细看去,对面的小王子竟然长着一张跟蔺怀清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身上小王子的服饰,也和他之前一样。
秦羿脸上的笑容瞬间失色,有些崩溃的闭上眼睛。
不像!还是不像!他没有这么骄纵!
自己捏出来的傀儡,就算是长得再像,可性格上还是差了太多。
要么过于绵软懦弱,要么过于强势霸道。要么就是太骄纵无礼。
他的少爷不是这样的。
一点都不一样!
简直就是玷污了他的少爷。
造出这样无风无骨的傀儡,当做蔺怀清的替身,根本就是垃圾!
他要一堆垃圾有什么用!
随着秦羿的意念,原本辉煌宏伟的古堡,在一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屹立于火中的傀儡,在火光的映衬下,终于有那么一刻像是真正的蔺怀清了。
火海中,他走得都是那样的决绝,仿佛感受不到烈火焚身般的痛苦,只为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秦羿蹲坐在古堡熊熊的火焰中,任由火势逐渐扩大,火苗窜上他的衣角,燃烧着他的发丝。
就让这场大火燃烧,将一切烧成灰烬。灰蒙蒙一片,真干净。
谁允许你死了?(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