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白面包——他们或许想过那样的生活;
再隔着一条街区,看着另一边繁华的高楼,楼下衣装华丽的超凡能力者,喝着咖啡,吃着蛋糕——那才是他们想过的生活!
嫉妒、不公平的情绪膨胀,这些再无退路可言的人,为了钱,暴起了。
这是一个残忍的、血腥的夜晚。
这些难民当然不敢去抢劫超凡能力者,或者为超凡能力者做事的渔民,他们的目标全在普通贫民身上。
趁着夜黑风高,他们成群地拿着刀、铁棍,一户接着一户踹开这些本就脆弱的棚屋,将刀砍向了这些毫无人权的普通人,接着抢夺走这些人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财产。
这些难民其实也没杀过人,但是杀人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一旦心里的欲望足够强烈,什么“来世报”“鬼魂幽灵”“诈尸还魂”这些吓人的传说,都成了普普通通的一滩血和一些肉。冷冰冰的刀砍下时换来了暖呼呼的钱财,这就够了。
管理这片区域的警督听到惨叫,披上衣服刚开门,就见到守在外面的中年男子。这男人有个亲戚是当渔民的,故而管理难民的事也落到他头上。
“这是那些上城猪仔的孝敬。”男子恭恭敬敬把星砖递上,“他们实在生存不下去了,想借些钱,我指点过了,?? 一定避开渔民家。等他们借到了,还得求您的保护。”
“多少?”警督收下星砖。
“最少这个数。”男子心痛地比了一个三。
警督满意地点头,回到房间套上耳罩。
“又是个安稳的夜晚。”他喃喃着,闭上眼睛很快入睡了。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同样没引起其他任何超凡能力者、渔民的关注,在他们眼中,普通人就是打工的工具,这一批和另一批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阴暗的棚屋,是一些人不会涉足的地方,是另一些人花费心血的家。
“嘘!”男孩捂住小女孩的嘴巴鼻子,透过地窖的缝隙,看着外面倒在地上的母亲。
一批又一批的人路过,他心中的恨意疯狂增长。
“这户人家不是还有个小女孩吗?”有人顺手踹了两脚被砍了数刀已经没有呼吸的中年女人,“女孩能卖不少钱,妈的不会被别人拖走了吧!”
“那可能卖十星石呢!可也没见什么小女孩啊,”另一人有些心动,“要不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拎着小女孩,我们给她抢过来!”
“好!”
就这样熬到了凌晨三四点,得亏这些人都是难民,不知道这件棚屋以前挖过地窖。故而都没找到两个小孩的藏身之处。
但以他们掘地三尺的性格,找到这个地窖也是迟早的事,尤其是其中几个人,已经来来回回晃悠好几遍,想找到小女孩了。
“会不会有什么秘密的藏身点啊,怎么一个小孩都不见啊。”
有人说罢,男孩就觉得自己心砰地跳了一下,甚至与那人对视了一眼。
他回头,握紧女孩的手,以极轻的声音道:“我必须得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你就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
“不要!哥哥!你会死的!”女孩掩着嘴巴,她恨自己是个女的。
“在哪呢?”外面那个男人提着淌血的刀,猛地掀开薄薄的被子,“不在这。”
“在这吗?”他淫笑着,又猛地踹开床,“也不在这。”
这棚子里的家具本来就不多,迟早男人会搜到地窖上面,到时候他挪开遮挡物,就会发现通往地窖的门。
“来不及了!”小男孩轻轻推开地窖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妹妹,接着窜出地窖,躲到破旧的柜子后面。
“在这吗?”眼见男人越走越近,小男孩正迈开脚往外跑时,突然听到了另一道完全不属于男人的声音——准确来说那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
那女声极其清脆,听起来像个年轻的姑娘。在这样的夜晚,年轻姑娘出现在外面是极其危险的。
“嘿嘿,小女孩没有找到,大女孩也行。要是能生孩子,还能买二十星石!”
透过一堆物资的缝隙,那男人笑着回头,猥琐地朝那女人扑去。
小男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接着,就听“扑哧”一声,他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胳膊被一把刀砍断了,那可怕的举着刀的胳膊,斜斜地飞到了男孩的跟前。
作者有话说:
抱歉,最近更新不太稳定,我会尽快稳定下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