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能这么早爬起来玩游戏也是十分有毅力,这两个人算是臭味相投了。林柏移开视线不多说,只问:“早饭想吃什么?”
有点待客之道,老樊把选择权交给了边上的客人。
突然被委以点菜重任,江盛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吃的。
两个看上去都是没想法的,林柏问:“酒酿圆子吃吗?刚好放点红枣枸杞,给你们两个早起工作的补身体。”
他平时话少,但要真说起话来,这张嘴有时候还挺毒的。
总感觉自己被点了下,但老樊不太确定,凑过头小声对边上高中生说:“这是话里有话吗?”
跟话里有话不相干,江盛觉得这已经算直话直说了。原来这个看似普通的人,脾气并不像他之前以为的那么普通。
莫名习惯了对方这种说话方式,他无痛适应,关注点反而在其他上,说:“他还会做饭吗?”
老樊竖起大拇指:“味道好的勒。”
“哦——”江盛转头看去,看到原本站在原地的人已经挽起衣袖,向厨房走去。
早饭做好的时候刚好七点多钟,是玲姐平时起床的点,林柏把早饭端上桌,转身去卧室外敲了下门,让起床吃早餐。
美美睡了一觉,一起床就有早饭吃,玲姐从早上开始心情就很好,坐下吃饭时还对着桌面拍了张照,然后一边吃饭一边编辑自己朋友圈,完之后放下手机埋头开吃。
很少有这种不熬夜的晚上,过了能喝酒的年龄,江盛出去聚会时基本都会喝不少,醒来时习惯性头痛,也没有早饭这个概念。
难得过上早睡且吃早饭的生活,他吃着酒酿汤圆,看向坐边上的其他人。
察觉到他视线,玲姐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江盛没什么事。
他只是没这么多人围桌边一起吃过早饭。
酒酿汤圆也好吃,醪糟的味道不会太烈,小汤圆进嘴里温温欲言又止的挺舒服。
吃完饭放下筷子时,他低头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助理很快过来,半个小时后出现在小区楼下。
得知江盛要走,原本上午还想和他再玩玩的老樊发出遗憾的声音,知道有人在下面等着了后不多留,只是在他走前加上了个好友,说:“以后再来玩嗷。”
一家三个人里有两个都是游戏高手,他十分珍惜这位和自己旗鼓相当,甚至隐隐能让自己找到点自信的游戏好友。
江盛笑了下,摆手离开。
出于一点基本的礼貌,林柏也跟着出了门,把他送到小区楼下。
已经能看到助理停外面的车,走出小区大门,江盛突然转头问:“你樊哥让我以后来玩,还有以后吗?”
林柏不干涉老樊的交友自由,只说:“只要大早上和大晚上不要跟他打游戏就好。”
得到答复,江盛一手揣进口袋里走了。
——没揣进去,身上没外套,他只碰到块红红绿绿的布料。
在他表情微变的时候,林柏也跟着想起来什么了。
啊。忘记提醒说换下花花衬衫了。
已经穿了一天,再不顺眼的东西也能看习惯,出门时四个人里没一个人注意到这件事。
可能老樊注意到了,但他对自己的花花衬衫引以为傲,觉得穿出去没有任何问题,所以选择不说话。
“……”
感受到来往的小区邻居以及助理投来的视线,江盛缓缓抹了把脸。
挺好的。这辈子的脸大概都在这个时候丢尽了。
嘴角隐隐绷紧,林柏不再跟着继续往前,后退半步说:“你快过去吧,那里不能久停车。”
看了一眼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波动,但嘴角快要绷成一条直线的脸,江盛说:“你最好没在笑我。”
林柏这次不说话了,只摆摆手,示意他快走。
——这个人都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了。
嘲笑就是嘲笑吧,也不是第一次被笑了,江盛这下是真走了,因为受不了周围邻居的视线,步伐还越迈越大,格外狼狈。
看着人上车,车辆从小区路边驶离,林柏转身往回走,重新上楼回家。
他回去的时候老樊在洗碗,玲姐搁沙发上聊天,笑得还挺开心。
拿过出门时放在桌上的手机,林柏在旁边坐下,问:“怎么了吗?”
“我在跟帅哥聊天,”玲姐说,“我刚不是发了条朋友圈吗,他在问今天是不是有客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