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地发颤,眼角泛泪后,他才飞快地闭了下眼睛。
他原本还为这一连串的胜利而沾沾自喜,可一听到金朝醉的话,就猛地挂下了嘴角,并将目光对准了金朝醉。
“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那点旁门左道的本事。”少年冷厉地哼了一声。
邴飞昂的呼吸刹那间就乱了。
包括王二麻也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覆车!
戏班子的人纷纷面露惊恐,恨不得立刻就去捂住少年的嘴。
相比之下,在王二麻的带头下,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客栈伙计们倒是显露-出了几分松弛来。
“没想到这就结束了。”席宛吉几步跑到了大堂来,伤感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客栈会不会就此关门啊?我还挺舍不得你们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现在收拾包袱往琼州城那边赶的话,能不能和小师叔、长孙小师妹碰上面?”
王二麻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把席宛吉从身边推开:“好一个不舍得。”
席宛吉嘻嘻哈哈地又把脑袋给挪了回来,正色道:“我们真的不再尽力下了吗?”
“掌柜的心声里总讲到一个词,命。就像那些翻来覆去后,总是会极大可能变回最初结局的命一样,我们尽力阻止一次两次,但焉知,这是原定的命,还是改变了命?那如果我们这次不去加以阻止,会不会就能够看到原定的命?”
这一通云里雾里的话,直接把席宛吉给绕晕了。
而张三胖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步一跳地蹦到了王二麻的另一边,红光满面地邀功:“我已经和爹娘说好了,不管日后如何,爹娘都会出钱出力,把客栈给造的更大,起码四个客栈这么大!他们还会常年包下一半的客房,给和我家有生意往来的叔伯子侄们住。”
张三胖的声音实在太大,令金朝醉忍不住侧目。
【张大财神爷的生平里分明没有这回事的啊?怎么张家突然就要给客栈钱了?】
【是从哪里开始改变的?】
【居然是因为名玉山庄的比文招亲,张家原本打算着让张三胖和明墨玉正式见上一见,但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而觉得名玉山庄的水太深,所以打消了念头。还因此觉得客栈是他们家三胖的福地,务必要更长久才好……】
金朝醉盯着绿色的“福地”二字,难得地不好意思了。
而听到心声的少年,只觉得自己被忽视地彻底。
他磨了磨牙,态度更加恶劣了:“要是给你包下整家客栈的钱,你是会像刚刚那样叫我们收敛一点,还是主动把客栈搭成戏台,腆着脸喊我们财神爷,点头哈腰地扶我们上台唔!唔唔……”
少年的话被紧赶慢赶的打门帘人给捂在了嘴里。
“掌柜的,这孩子就是人来疯的年纪,见谁都是不服气地乱说话,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们这就安静……安静!”
戏班子这群人是怎么跟潮水似的一股脑挤到大堂里的,就又跟退潮似的,一瞬间消失回了各自的房里头。
直到热腾腾的晚食被摆出来,那少年都没有再露脸,而是端了三份饭菜过去。
金朝醉估摸着,他应该是和李凤箫、顾青玉一个待遇,被绑的死死的,只能等着别人的喂食。
但金朝醉连一息都没有为少年而悼念,立刻赶到的是张财神一家!
“张……三胖啊!”各式称谓在金朝醉的舌头尖绕了好几圈,她选了个最顺口的,“下次这种事,咱们私下说,不然传出去,我头上的旁门左道四个字是摘不掉了。”
“好、好的。”张三胖的声音有点磕巴,“掌柜的,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和我爹我娘商议下如何将客栈扩建的事?”
“这我当然是!必须有啊!”金朝醉愉悦不已地向着张氏夫妇的客房走去。
这对夫妻,这几日的存在感极低,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大事!
而就在金朝醉敲开门进去后,张三胖大大地呼了口气,人就跟醉了似的,晕晕乎乎地转起了圈:“掌柜的叫我财神爷!”
“可你的生平又变了!”席宛吉带着三分羡慕地强调。
“掌柜的还没说结局是什么!”王二麻带着三分嫉妒地强调。
“明明是我先想着,要给掌柜的送山货,让掌柜的赚大钱的,你这人居然抢在我前头?”万宝珠带着三分恨地跺脚。
“山货?什么山货?”
张三胖几人同时转过身,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客栈门口的人:“女天王?!”
【作者有话要说】
[1]戏曲武打中的特技。又称“踢出手”,俗称“过家伙”,简称“出手”。
[2]网上查的戏班人员组成:
管水锅:戏曲班社后台服务人员之一,俗称“水锅”,负责供后台全体人员的饮水、用水,以及准备演员洗脸、卸妆用的手巾、脸盆和肥皂等。
箱头:戏曲班社的一种职称,也叫“领箱人”或“领箱的”,是箱倌的头目,负责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