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理子反应不及,还没有整个人躲在他的身后,可露出来的眼睛分明笑得很开心。
艰难的生日帽环节终于结束,幸村终于顺畅地把蛋糕拆出来。
“唔,蛋糕看起来还不错,但是我就不吃啦,”幸村妈妈凑过来看,“精市你们尽量吃,吃不完放冰箱。”
“欸,阿姨一点都不吃吗?”
幸村叔叔回来吃晚饭之后已经回到房间休息了,幸村阿姨自觉要给少年人们留下相处空间,更何况自家亲儿子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她有什么不清楚的。
“阿姨到了要控制体重的年龄哦~”
“阿姨明明很瘦呀。”理子茫茫然。
“我们理子真可爱呢,”幸村阿姨道,“以后你就知道啦。”
是讨厌的大人话,理子不太喜欢什么“长大就知道”的话,但是长辈都这样说了她也没再邀请。
“那妈妈早点休息哦。”幸村倒是很适应自家妈妈的减肥言论,分了一把小叉子给理子。
“你们也注意时间,”幸村阿姨没忍住交代了一句,“精市,你陪理子吃完,记得送人家回家,晚上凉,记得多拿一件外套。”
“知道了妈妈。”他应声很快,短短一瞬脑子里闪过了哪些衣服合适被她穿回去,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反应。
幸村阿姨走的时候把一直在背景里呜呜喳喳的沙耶加抱走,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叔叔阿姨不给你庆祝的话是不是有点冷清,”理子有点犹豫,“你要不要叫网球部成员陪你一起呀?”
“妈妈会疯掉的,”他心道就是得两人相处,他是疯了才又把那帮大胃王叫来分享他们的蛋糕,“不提前告诉她然后叫一堆破坏狂什么的。”
他又轻又快地顿了一下说下一句话:“有你在就可以啦。”
“怪肉麻的你,”她故作打了个哆嗦,很快转移了话题,“蛋糕还附带蜡烛。”
“这是今年没有陪我好好吃生日蛋糕想给我补上吗?”他低头看她,本来想直接切蛋糕的手停下,等她把蜡烛插上。
“我来吃了呀,”她反驳道,“我只是迟了一点点所以没赶上你吹蜡烛,不许怪我。”
“我没有怪你哦,”他回忆起那天突然下起的雨,她裙摆鞋袜湿漉漉的在他家门口的样子,“我知道你尽量赶到了,所以,迟一点没有关系喔,是我没有等你。”
那时候他还有些别扭地没有直接邀请,只是说可以来。偏偏那天下雨,天灰得太快爸爸妈妈提前插上了蜡烛,而她从美术课教室坐电车回家受到的不可控因素有些多。
那时候是他没有好好邀请她,也没有好好告诉家人自己在等她。
说是补偿今年没有好好吃生日蛋糕,不如说是补偿他没有在她在的时候许愿。
毕竟不是生日,理子象征性地插了一根蜡烛。
“不用唱生日歌了吧,幸村部长要许愿吗?”她严肃道。
“许愿全国大赛冠军?”他调侃道。
好像是一个值得仪式感的愿望,理子充分认可,嘴上说的是:“愿望说出来容易不灵啦。”
“没关系哦。”他说。
她噔噔噔跑去关灯,才想起来没有火柴或者打火机,于是又把灯打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的时候和小时候没有分别。
“打火机在哪里呀,劳烦幸村部长自己点燃一下蜡烛?”
他失笑:“你是太久没到家里坐坐了吗?就在茶几下面呢。”
把抽屉拉开,打火机就在里面,他点燃蜡烛时候表情很是温柔。
灯灭了,她又回到他身边。
没有给理子机会犹豫要不要唱生日歌,也没有双手合十,他闭上眼睛,像是开始许愿。于是她的呼吸都变轻,生怕干扰他许愿的思路。
她在烛影摇曳中凝视他,又好像把球场上那个有点陌生的他和此刻的他重合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正好撞进她的眼里,在一瞬间心跳停了一拍。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往常要干涩一点:“是可以吹蜡烛了吗?”
怎么还需要我批准一样?但又在这样的问询中找到了以前的感觉。于是理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蜡烛熄灭的时候她站起身又把灯打开。
“总而言之,庆祝我们幸村部长关东大赛顺利赢得比赛,预祝全国大赛勇夺魁首~”她把蜡烛拆掉,又把切蛋糕的刀递到他手里,“那么,请幸村部长剪彩吧。”
今天好活泼呢,他笑吟吟地接过,给她切了近四分之一块蛋糕,给自己切下来的却只有她的一半多。
“诶……怎么给我这么多?”理子肚子有点饱,试图提出交换,“我们的冠军不能只有这点待遇的。”
“可是我在外面吃过了呢,”他故作没有办法,“你不是说我肚子圆了吗?”
“那你还说你没怎么吃呢。”
“那你要检查一下吗?”他作势要撩起运动服下摆,下一刻手被摁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