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也要赚一点嘛。
……
离开前,森鸥外先跟珠世预定了一批药剂,数量不小,品类齐全,足够支撑一场小规模战役的消耗。
送货的事情也不需要她担心,珠世有自己的“送货员”,一只叫做茶茶丸的使者猫。
约定好送货时间和地点后,森鸥外没有多待,在愈史郎迫不及待送客的眼神中,带着中也离开了。
刚离开药田范围没多久,身后原本存在的药田和建筑便像是海市蜃楼般,在愈史郎的血鬼术作用下,从边缘开始模糊、透明、消散,最终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片荒芜的空地,和空地上几株被风吹得歪斜的野草。
与此同时。
“喵~”
横滨,森宅。
一只猫咪突然从角落的黑暗里走出,背上背着一个棕色的皮包,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里面整齐地装着三支血红色液体的药剂,管口用软木塞封得严严实实。
茶茶丸将嘴里叼着的,大约巴掌大的便签纸放在地上,用爪子轻轻推了推,然后甩着尾巴,发出一声柔软而绵长的:“咪呜~”
“猫咪老师?好像不是……”织田作之助蹲下身,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
他看了眼太宰治:“你养的?”
“不。”太宰治双手托着下巴,露在绷带外面的那只眼睛微微眯起,盯着那只不请自来的猫。
织田作之助捡起茶茶丸放下的便签纸,定睛一看。
“上面写着是给你的。”
织田作之助对太宰治说到,他顺手撸了一把猫咪的脑袋,然后取下猫咪背着的药剂包,动作轻缓,生怕弄疼了它。
茶茶丸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
但是,织田作之助刚把东西拿走,手下的猫咪便散去了身影,直接消失了。
“真可惜……”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叹气,手掌还保持着刚才撸猫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脑袋从蹲在地上的织田作之助背后探了过来,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头发蹭到他的耳廓:“给我的?让我看看写了什么……”
太宰治就跟背后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声音贴着人耳边响起,胆子小的人绝对会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吓得跳起来,织田作之助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或者说,他的神经粗到根本没意识到身后探出脑袋的人是故意这样做的,想吓他一下。
他只是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然后那个人开口说话了,仅此而已。
因为太宰治几乎要趴在他背上的姿势,没办法直接起身,主要是织田作之助怕他起个身,看上去削瘦到风吹就会倒下,实际上也没有多健康的太宰治会当场碰瓷,织田作之助维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动。
只是为了太宰治看得方便,他抬了一下手,将便签的内容更好地给太宰治展示。
熟悉的字迹映入太宰治的眼睛,瞬间熄灭了他眼底那点微弱的光芒。
切,森小姐寄的啊……
织田作之助没有注意到太宰治眼神的变化,他翻过便签纸,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嗯?背面好像也写了……”
太宰治突然伸手,从织田作之助手中抽出一管试剂,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玻璃试管里面的液体宛如血液般带着一股异样的粘稠感,在管壁上缓缓挂壁,流动的速度比水慢得多,带着某种古怪粘稠的质感。
他盯着试管看了两秒,目光专注而平静,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把桌面边缘的玻璃杯推下去摔碎的,坏心眼的猫。
思考的结果当然是——抬爪。
不是,张嘴。
一口闷了。
“咕噜。”
那个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织田作之助那张惯常平静的表情直接破功,他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织田作之助反手就捏住身后什么都敢往嘴里塞的太宰治的领口,一把薅到自己面前。
织田作之助瞳孔地震,声音都被吓到有些变调:“快吐出来!万一有毒怎么办!”
被他提在手里的太宰治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脑袋微微晃了晃,像是有些头晕,又像只是单纯地在逗人玩,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还活着……”
织田作之助表情严肃。
第一次没管手里这家伙是不是什么横滨的阴影、港口□□的前干部、无数人畏惧的存在——这分明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知死活的熊孩子!
他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将手里的太宰治按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织……”
织田作之助:“你闭嘴。”
“诶?”
织田作之助有些生气太宰治这种完全不在乎自己生命的态度,但他只是一个被雇佣的保镖,没有立场管他。
更生气了。
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