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起身:“如果上面来问你,你就说全是我的问题,不耽误你时间了,再见。”
他忙着回去打游戏呢!
“等等,秦恕!”
这人想来抓秦恕的衣角。
但堂堂上校,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s级哨兵,怎么可能被一个区区普通人抓住衣角?
一闪,一避,顺手稳住顾诗的身形……
不对。
一道熟悉的黑影闪过来,将他护在身后。
下一秒,一手抓空的顾诗摔在地上,秦恕下意识搂住来人的肩膀:“无涯,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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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将柔弱的向导摔在地上是非常不符合社会道德的,秦恕走过去把顾诗扶起来,顾诗低着头沉默,突然拿起咖啡,泼到了秦恕身上。
眼看着面前人愤愤的眼神,秦恕在心里叹了口气。
处理这件事用了五分钟,主要是表达一下歉意,然后让厉无涯叫一个下属将人送回去。
五分钟后,两人罔顾周围异样的眼神,走出咖啡厅。
厉无涯很不高兴:“为什么不让我阻止他把咖啡泼你身上。”
秦恕无语:“无涯,能不能别这么直男,他是个向导,你按一下他就死了。”
“他的父亲是财政部官员,我会注意力道。”
“那你在乎一下我的声誉,这么不绅士的事情传出去,到时候哪个女孩还愿意和我玩?”
“有女孩跟你玩?”
“……”
秦恕愤怒地一拳揍过去,厉无涯熟练闪避。
三秒后和好,秦恕继续搂着厉无涯的肩膀:“话说你干嘛让人家摔在地上。”
厉无涯淡漠地说:“我以为是敌袭。”
秦恕没绷住笑了一声。
他穿越六年,前五年都在边境的战场上度过,厉无涯是他最亲密的战友、挚友、袍泽、手足兄弟……以上省略一万字,总之他们的关系真的非常要好。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进厉无涯的悬浮车,厉无涯熟练地拿出一套衣服。
秦恕也很熟练地接过衣服,但突然诧异:“这不是你的备用军服吗?就这么给我穿?”
厉无涯眼皮不抬,定定注视着秦恕光裸且伤痕交错的后背:“你以前也经常穿。”
“那能一样吗?你现在是上将。”
上校怎么能穿上将制服?
厉无涯对上秦恕视线,神情深深:“你本来也应该是上将,最后那次功勋不能只算在我身上。”
秦恕囫囵将军服套身上:“算了吧,不管带兵还是参政我都不想,继续当个小士兵挺好的。”
“你不明白你有多么贵重的政治价值。”
“得了得了,我又不懂这个,”秦恕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价值也只有你能用好吧。”
“……”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厉无涯。
悬浮车缓缓启动,开了无人驾驶模式,秦恕有厉无涯一切财物的使用权,其中自然包括这辆车。
他随手解锁驾驶屏幕,定位新地点:他家。
“过会陪我打游戏,sga出了新的双人模式。”
“行。”
“下午吃什么?”
“你定。”
“吃完去训练场打一架?”
“奉陪。”
两个人并排坐着,秦恕无聊地刷着星网。
厉无涯找出了一盒湿巾,拉过秦恕的手。
非常好看的一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各种各样的茧和细小的伤疤是艺术的一部分,但其上咖啡的污渍让人无法忍受。
男人低垂着眉眼,严肃又认真地替秦恕擦着手。
而秦恕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早五年他就习惯了好兄弟的这种动作,厉无涯是个死洁癖,非常看不惯脏污,战后必备就是给他擦手擦脸擦脖子擦胸口……当然,腰部以下的位置是不会给厉无涯摸的。
昏昏欲睡的秦恕半睁着眼,打量厉无涯。
阳光正好,但好友长得太死板冷峻,金色只能为他镀上一层更冷的光泽。
那叫什么来着,无机质的冰冷?
厉无涯终于满意了,将纸巾扔进垃圾篓。
秦恕突然动作,掐住厉无涯的下巴:“保姆。”
厉无涯说:“保父。”
“好啊你,竟然想当我爸?”
两个人又在车后座打起来,主要是秦恕动手,厉无涯格挡,最后秦恕将厉无涯压在身下,二人呼吸相融,相距十厘米,算不上暧昧距离,厉无涯将秦恕鬓边的一缕发别在耳后。
“如果真的担心顾家末子的事影响你的声誉,我会让他闭嘴。”厉无涯突然说。
“得了吧,又不是战场。”
“我会用更文明的手段。”
“欺负一个小向导算什么本事?”
“……”
明明是他欺负你。厉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