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美树声音冷淡,看着眼皮子前距离非常近的白石藏之介:“你想,干什么?”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她说的……日语?
白石:“……”真的,很尴尬。
旁边拍照的财前光,嘴角抽搐一秒。
谦也瞪大眼。
第一反应,诈尸了。
下一刻,已经拉开距离的白石掏出一小瓶毒草汁,递过去给美树时,语气镇静:“需要提神剂吗?微毒但有效。”
“不需要。”
美树:这是活宝吗?
又一怔。她的心里话……也是日语?
她试着回忆一下,却脑仁巨痛,像被谁用撬棍正卖力撬开头顶一般。
痛得她闭上眼,抿紧唇。右手大拇指指尖用力掐进隔壁食指指腹。留下一条深红色的短痕。
白石三人注视着她,又看看彼此,都没出声。
片刻,美树才睁开眼,脑子也不再疼痛,但还有些混沌,乱如线线纠缠的毛线团。
她试着平稳呼吸。
等她起身,能站稳后,才缓缓往前走了几步。
停下时,听见有人在她身后轻声:“你……没事吧?”
她转过头一看。是刚才要递给她微毒提神剂那个人在问。
美树拧着眉,一时没作答。视线在白石身上停留几秒,又看向站他一侧的人,那个戴耳钉的。他举着手机,居然在拍她背影。她转过来时有看到,但现在没拍了。
试一下用中文思考。还好,还会。
视线再一扫,和仅剩的最后一个男生对视一下。这人居然脸红了,哈哈笑两声:“你好,你好。”腔调有点古怪,和东京话不一样。
“诈尸姬小姐。”突然被美女这么注视,搞得谦也还有点紧张了。
诈尸姬小姐? ? ?
头发还在滴水的美树:……?
另一边。
东京。
海斗约了桃城吃饭。此时距全国大赛结束,已过去整整十天。
“桃城学长,下学期,我就会从青学退学了。”海斗平静地告知这一消息。自从姐姐离世后,他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成人。心性较之以往,也成熟了不少。
桃城武吃了一惊:“退学?”
“嗯。”海斗点头,“我们全家准备移民去德国了。以后,应该会很少再回东京了。”
姐姐的葬礼后,爸爸妈妈在家大吵一架。起因是都觉得对方要为姐姐的去世负一部分责任。谁也不让谁。
他平静地拿出姐姐为自己学网球写的投资建议,平静地展示给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看。但没有加入吵架的行列,也没去争辩。
小林海斗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我要,打网球。”
第二句是个问句。
他语气平淡地问:“如果懒得管,那为什么要生下来?”
小林夫妻呆愣在原地,又各自哭泣。
哭完后就决定,要让他休学,一家人移民去德国。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这些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可能以后也不会对人说吧。
但其实……
桃城一听学弟要退学,移民离开日本,不由唏嘘的点头:“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
“也不要放弃网球啊。到了那边,安定下来记得告诉我一声。”他并不知道,学弟家人不愿意他打网球。海斗没有特意提起过这事。
“网球部的大家,都会支持你的。”桃城武鼓励海斗。
“好。”海斗用力点头,眼神真诚的看向桃城,“前辈,谢谢你们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
“对了,前辈,还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我想在离开以前,请大家吃一顿饭。但是,不知道地点……”最近河村前辈家的寿司店正在装修扩店,没办法,只能选其他地方了。
桃城大包大揽:“放心吧,地点我来帮你看。不用担心这个。”
……
和桃城道别,独自回家的海斗,在地铁上思索。
其实,要说起关心姐姐,他自己对她的关注程度,似乎还比不过冰帝的迹部部长。
之前的入室抢劫案,迹部部长的紧张程度都远远高于他。家里用电不稳后,姐姐的酒店也是迹部部长帮忙预订……说起来,自己好像,都没好好对他说一声谢谢?
海斗握着手机,有些犹豫不决。
东京。
迹部宅。
找不到。
没有任何线索。
迹部烦躁。
在书桌前翻看反馈的调查资料。
结论是没有。
原本十足的耐性在全国大赛一结束后,突然全部告罄。
派去调查的人,一无所获。
他致电自己母亲。迹部瑛子让他稍安勿躁。她说,重塑已经完成,但美树究竟在哪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