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谨摇头。“不知。”她想了想。“但我记得,江应白和秦临阳是同一年的。”
&esp;&esp;“?”燕诀睁大眼。“你的意思是他比我还小?”
&esp;&esp;姜元谨不懂他的诧异,点头。“肯定啊,你不也是和秦临阳一年的啊。”
&esp;&esp;“天呐,这是个什么人物。”燕诀感慨。
&esp;&esp;好在,后日很快就到了。
&esp;&esp;这个疑问没在燕诀心中存疑太久。
&esp;&esp;“你是雍文二年生人?”燕诀反问道。“那不是和姜元谨同一年。”
&esp;&esp;他不可置信得嗡声道:“十七岁,已任大理寺少卿?”
&esp;&esp;江应青解释。“我十三科举,已过四载。”
&esp;&esp;燕诀难以相信地摇头。“还以为像秦临阳那样十七岁连中三元的已是了不得,不曾想人外还有人。”
&esp;&esp;“不嫌弃的话,今后我唤你一声‘江贤弟’可好?”燕诀一脸激动。
&esp;&esp;江应青点头。“可。”
&esp;&esp;姜元谨听他们这么说了,接着问:“那我呢?”
&esp;&esp;江应青扭头看向她。“唤我名字即可。”
&esp;&esp;姜元谨莫名想到卖花那一日,笑着反问。“江应青?”
&esp;&esp;江应青:“嗯。”
&esp;&esp;气氛愉快,大家不由都喝了点小酒。
&esp;&esp;到最后,姜元谨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府。
&esp;&esp;翌日,姜元谨是被憋醒的。
&esp;&esp;“姑娘,你昨日喝太多了。”春汀不赞同地开口。“夫人昨晚都被你闹醒了。”
&esp;&esp;“啊?”姜元谨头还晕着,皱着眉,嗓子细细慢慢地发出声音。“我没干什么吧?”
&esp;&esp;秦临阳不喜酒,姜元谨自然不会有机会喝得这般酩酊大醉过,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是什么模样。
&esp;&esp;“你昨晚又哭又笑的。”春汀拧干帕子替姜元谨擦拭,说得些微踌躇。“大多都是在骂秦世子。”
&esp;&esp;姜元谨僵了一下,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esp;&esp;她原以为,到如今,她对秦临阳是没什么怨怼之气了的。
&esp;&esp;她和个没事人样地点头,又扶额摇头。“以后再也不喝了。”
&esp;&esp;“醒酒汤还在炉子上熬着呢。”春汀连忙道。“我去端一碗来。”
&esp;&esp;喝醒酒汤时,春汀从外头进来。“对了,姑娘,今日一早有人送来了这个。”
&esp;&esp;她递给姜元谨。“是自称江府的人送来的。”
&esp;&esp;“是什么?”姜元谨接过,拆开。
&esp;&esp;“啊!是黄芪花!”春汀抢先激动地说。“来京城后都好久不曾见过了。”
&esp;&esp;姜元谨看着面前这盆养护良好的黄芪花,心想确实是好久没见过了。
&esp;&esp;妥当来说,是自来京城后就不曾见过。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