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就趴在他怀里哭诉说奶奶不要自己了……
容慕白揉着她脑袋,声音却沉稳严肃。
“阿芷,奶奶不是不要你,奶奶是希望你知进退、懂分寸。”
容芷一怔,抬起头,眼睛还是肿的。
“大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跟奶奶一样觉得我不是容家血脉,也不想我回这个家了吗?”
“大哥不是这意思。”
容慕白沉声说,“你回家,我、爸妈、奶奶都欢迎。但你不该恰好从这个时候回来。”
容芷嘴一撇又要哭。
容慕白却继续道。
“你想,你和我们这么多年感情,那些亲密话语和姿态早就刻进骨子。但小稚呢,她才刚来这个家,对一切都很陌生,你在她面前和爸妈那么亲昵,你让她怎么想?”
“换句话说,如果你回温家吃饭,小稚也这样亲昵围着温家父母转悠,你一个亲女儿心里能舒服吗?”
容芷没再继续哭了。
她抽着鼻子:“是啊,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很不高兴的。”
“所以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容慕白很高兴容芷能想通这点,又宽慰了她几句,让她早点休息,就离开房间了。
容芷回过神,又想起宋斯臣的婚事……
眼眶再度红起。
她打电话给闺蜜。
“呜呜呜挽挽,宋大哥很快就不是我的了……”
温稚披着贺晏今的外套和他一起遛了一个小时的桃桃。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聊着天。
没想到贺医生看着清冷,其实和他聊起来挺舒服的。
上楼后二人互道晚安。
狗子这回终于舍得跟她回家睡。
洗完澡,温彻发来消息。
【我刚忙完工作。】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妈为难你了?还是爸又逼你结婚?】
之前涌起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现在已被压了下来。
温稚:【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就是之前忽然想你了,才给你发消息。你在国外还好吗?】
认亲的事情她至今还没跟温彻说。
她怕一说,温彻就会立刻回国。
现在正是他国外投行最要紧的时候,温稚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影响他近在咫尺的事业。
温彻:【我一切都好。】
温彻:【乖小稚。】
温彻:【哥也想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