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张雅婷立马滑跪道歉。
那一届谁不知道,当年温稚和江时鹤那段感情。
江时鹤追温稚就追了快两年。
旁人眼里张扬桀骜的江大公子,可以为了追求温稚彻夜等在女寝楼下。
刮风下雨,从不缺席。
给她送早餐、熬梨汤、买夜宵。
也为她熬通宵,打群架,挨处分。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毕业后就会结婚。
可谁能想到最后结局是这样。
温稚淡淡一笑,“没事,都过去了,继续吃饭吧。”
这顿饭局大家都聊得很尽兴,快结束时,忽然有人推门而进。
班长一抬头,表情怔住了:“时鹤,你怎么来了?”
他记得自己可没通知他。
江时鹤目光定在温稚身上,“都是大学同学聚会,我为什么不能来?”
温稚眼神淡然掠过他,像掠过一道无关紧要的风景。
江时鹤的到来加快了饭局的结束。
温稚晚上喝了几杯小酒,没开车,打算打车回去。
一道颀长身影堵住她的去路,“我送你。”
“不用。”她翻开微信,“我叫我老公接我。”
无名指那颗硕大的钻戒蓦地刺痛了江时鹤的眼,前几天轰动全京城的那场订婚宴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还不想自己死心。
江时鹤喉结轻轻滚动:“温稚,你……真的结婚了吗?”
“结了,前天刚领的证。”温稚又晃了晃五指纤长的手,“老公送我的钻戒很好看。”
他眼神骤然黯下,“温稚,如果当初我全力支持你去港台,我们不吵不闹,没有沈挽,没有我妈的阻挠。现在和你结婚的人,会是我吗?”
温稚看他:“没有如果。”
江时鹤目光定在她脸上:“我说的是如果。”
“不会有那种如果。”
温稚在夜色中的声音格外清脆,“贺晏今就该是我生命中出现的人,如果遇不到他,那我只会觉得这辈子我都白活了。”
“我很爱他,没有任何人和事能阻挡我们命中注定的相爱。”
而后,不远的阴影处出现一抹拉长的身影,男人单手插兜,勾唇浅笑。
“老婆,怎么又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跟我表白了,听得我都怪脸红的。”
“乖,我也爱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