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刺杀刘勘元,刘勘元这才受了伤。
老太妃叹息不已,王安纯好一番宽慰,这才回去复命,临走前命人奉上药材,道:“这些药材是皇上亲自挑的,都是上好的,虽不敢说能起死回生,到底也聊尽心意。”
而接下来几日,老太妃并不放心,要留在聆雨苑照顾刘勘元,这自然万万使不得,毕竟老人家年事已高,哪里经得住,底下人好一番劝,才算把她劝回去福寿园。
不过任凭如此,她依然忧心刘勘元身子,每日晨间过来探望,之后一日数次差人过来,顾攸宁最得她倚重,自然时常来往于福寿园和聆雨苑。
这于顾攸宁自然是个好差事,她正盼着能多看刘勘元一眼呢。
刘勘元那毒散去后,人倒是慢慢好起来,只是神情总是恹恹的,并不太有精神,偶尔间还会犯头疾。
这其间皇上也御驾亲临来探望刘勘元,责令御医为刘勘元诊治,奈何都无济于事。
后来不知谁提起,或许用按捏推拿之法才能奏效,于是便命女医为刘勘元按捏,可刘勘元这次醒来后,性子大变,对那些女医不假辞色,只说她们手法不妥。
老太妃担心儿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后突想起顾攸宁,便命顾攸宁去试试。
顾攸宁意外不已,她心虚:“奴婢去为殿下诊治?奴婢哪里能医得……”
老太妃却不由分说:“也不是要你诊治,只是要你揉捏按摩而已,如今他这性情大变,又患了头疾,总要多试几样法子,或许能有所起色。”
顾攸宁心里有些恍惚,她其实隐约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但又不敢多想。
她只能低头,恭敬地道:“既是娘娘吩咐,奴婢自是推辞不得,自当尽心竭力,好生侍奉殿下。”
待走出福寿园廊榭,她强行压下的心思终于往外涌开了。
一个做母亲的,特意将贴身丫鬟拨去近身侍奉儿子,又是揉捏抚按这样贴身亲近的活计,如果自己是一个未嫁的丫鬟,这几乎毫无悬念地会走向一种可能。
可自己是个下堂仆妇,所以……自己有机会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