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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遥蹦出一句:泡面哪有不辣的!
余宽在柜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碗海鲜面,临期的,似乎是在等待兰瑜月的到来。
许遥从没吃过海鲜面,明明是泡给兰瑜月的,非要先尝一口,竟也愿意吃这清淡的味道。
自那以后,兰瑜月也成了这里的常客,这里也会备上她能吃的海鲜面。
她不是经常来?余宽喜欢吃硬的,面才勉强能打撒,他就开吃。
兰瑜月的面还在闷:最后一次,什么时候?
余宽吃了一口大的,嘴里鼓鼓囊囊,亦或是不情愿:开学前。
兰瑜月笑了,这人是真过分啊!感情是不管所有人,只跟蓝冉星掰扯了几句。
撕掉封顶,兰瑜月用力搅和着面:她来干什么?
前任之间聊个天,你这个朋友管的太宽了吧。余宽像是在宣誓曾经的主权,又像是在遮掩。
兰瑜月讥笑: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她挺合格的。
余宽的面已经见底,他也没了再吃的心思,叉子按在碗里:她真的死了吗?
不想说死,是对许遥活着还有期盼,仿佛说出来,就真的没有希望。
兰瑜月不看余宽失望的脸,卷起一叉子泡面慢慢吃,再喝一口汤:死了,就剩一个肉渣,不对,现在就是骨灰,也挺好。
余宽猛然抬起脸,眼中噙着泪,像是在骗自己,又像是在陈述事实:我不信,她会就这样抛下我。
自作多情。兰瑜月直接击碎他的幻想,她连她爸、许天赐都送进去了,还会惦记你?
你不过就是钻了他们感情的空子,乘虚而入的小人。这句话,兰瑜月说没,没也必要说。
余宽傻笑两声,看着兰瑜月身边许遥常坐的位置,嘴角动了动:是啊,她给你都留了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
东西!兰瑜月差点被他带低落的心,瞬间燃起:东西在哪儿!
余宽抬眸看一眼兰瑜月,嘴角勾了勾,擦了擦嘴:我都没有的东西,凭什么告诉你。
说完,余宽离开休息室,带上门。
积压已久的怨恨在此刻爆发,兰瑜月指着余宽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活该!许遥当初要跟你谈,我天天劝她分手!给她唱分手快乐!你们俩分手,我特地给许遥买了108炮烟花!
门被重重的关上,紧跟着的是反锁的声音,像是在印证兰瑜月的话。
兰瑜月吐出一口浊气,休息室就这么几平方米,一览无余,柜子里翻一翻,每个角落看看。
落地衣帽架如同以往一样,挂满了衣服,上面还对叠着,最靠近墙角的地方露出熟悉的衣角。
是她之前的被许遥用羽绒服抢走的破校服。
把那些衣服直接丢在地上,勉强取下校服,还是很新,除了那块蹭破的地方。
蓝白的校服,背后下半部分的白色上大大的写着许遥的签名,旁边用胶带贴着一张纸:我真是有艺术气息。
摸了摸,撕下胶带,掉下一把钥匙和一张纸。
知道你喜欢黄金,我都给你换成金子了!快说爱我!
爱你。
拿着校服,兰瑜月踢了踢门:我知道你在外面,pua的方式对我不管用,我不是许遥。
门缓缓打开,余宽让出小小的一个身位。
兰瑜月一脚踹在门上,门后的余宽连带着撞击,他捂着鼻子:你还会来吗?
兰瑜月翻了个白眼:许遥都不在来,我来干什么?
手机里弹出消息,兰瑜月看着嘴角扬起。
她又不是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她可是有人要、有人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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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