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茶室,没人打扰他们,左仲平替林白拉开门。
他静静站在她身后,替她脱掉外套挂好。
林白一路都在琢磨他那几句话,一路都没想明白。
左仲平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她……他了吗?
想到这里,林白又垂下脑袋不说话了,她也不敢看左仲平,总觉得心虚。
左仲平泡好茶递到她手边,她就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来。这副模样把左仲平逗乐了:“怎么了这是?”
突然跟他这么生分。
林白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她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奇怪。既然左仲平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能这样和颜悦色地和她说话。
她垂头丧气,左仲平把她当小辈对待,估计也没有把她的心思放在眼里,他可能以为自己是闹着玩呢。
这么一想,林白感觉自己好内个啊。
她端起茶杯,吹也不吹就喝。左仲平赶紧给她拦下来:“烫!”
他晚了点,林白眼泪都给烫出来了,伸着舌头吸溜凉气。左仲平给她倒了杯冷水。
“疼不疼?”他问,“给我看看。”
他捏着林白的下巴,林白今天出奇配合地伸舌头给他看。嫣红的小舌可怜兮兮地探出点尖尖来,还卷了卷。
好乖,左仲平想,真的好乖。
好想探进去,亵玩她的小舌,像性交一样操干下流的小嘴。
左仲平手指重重摁上她唇瓣,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只一瞬他就收回手:“没事,再喝点凉水吧。”他装作若无其事,对待林白就要这样温水煮青蛙,一点点蚕食她的边界。
不能心急,左仲平告诫自己。
林白嘴巴痛痛,唇上酥酥麻麻,脸红心跳地看着他坐回去,成熟男人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也散开。她离开了他的包围圈,有点失落。
刚才的心悸不是假的。
林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她只是想要和左仲平多呆一会,这是现阶段她最大胆的想法了。
左仲平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周盛发来了消息,林白这周过得很太平,甚至周测考得还不错。
所以她就是莫名其妙几天不理他。可今天又跑来招他。
左仲平眯起眼看着林白。
对上他探寻的视线,林白莫名一哆嗦。难道又被看穿了?
“和叔叔说说这周都做了点什么吧,”左仲平道,“电话都不打一个。”
他招招手,示意林白坐到他身边来。不过左仲平估计林白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林白一点点磨蹭过去,坐下。她想听他的话,想离他近一点。
不过林白她没好意思挨着他坐,两人中间隔着道东非大裂谷。
可这已经让左仲平很意外了,他挑挑眉,低头看着林白纤长的睫毛,正不安地颤抖着。任君采撷。
于是左厅往后靠了靠,自然地伸手搭在椅背上,好想把林白揽在怀里一样。
“我……”林白开口,她后知后觉地羞起来,“我就是在好好学习呀。”
左仲平了然:“噢,那小白肯定特别认真,都把叔叔给忘了。”他语气含笑的逗她,看她慌乱地摇头。
今天的林白好像特别容易脸红。
“没有忘记,”林白鼓足勇气看向左仲平的眼睛,“我就是太忙了没时间嘛。”
女孩声音软软的,低低的,话说得却很急切,急切地要左仲平别误会她。
世界上有叁样东西藏不住的,左仲平对上她的眼睛时就知道了。
少女的贫穷无从遁形,真心也是。
那双圆眼瞪得大大的,可在对上他的一瞬间又弯,眯,像只讨巧的猫,无意识地卖乖。
小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他的袖口,却不敢用力,轻轻搭在上边晃晃。
他们已经离得很近了。
近到如果不由男士先开口,就太不解风情了。纵然想再享受一会儿林白的恋慕,可他更想要摘下青涩的果实。
所以左仲平偏头,附在她耳畔,声音低到近乎气音:“那怎么今天又有空和叔叔出来?”
不知时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唇擦过林白的耳朵。
那是一个吻吗?
不知道,可林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呼吸急促,她想说点什么,大脑却一片混乱,只能徒劳地张
开嘴,声音支离破碎:
“叔叔……”
她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左仲平明白,他已经得到她了。
可左仲平依旧不急不慢,没有退开,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依旧附在她耳畔,缓缓地落下一个吻,落在她耳尖。
“林白,”他轻轻道,“我可以继续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