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宫就有许多,何必让娘娘派人?”
提起此事贤妃面色瞬间冷淡了些,她冷声道:“陛下子嗣单薄,太后这是有意将我与卫氏绑在一处。”
她若派人去照顾,卫答应这胎还是保不住,那便真是她的失职了。
那人在长春宫中自然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宫女,得从她身边几个心腹走,到时候,卫氏出了事,身边的人服侍不周,自然会杖毙。
她便会折损几个心腹,真真是一桩麻烦事。
贤妃按了按眉心。
寿康宫内。
众人散去,柔妃扶着太后走进了内殿。
两人落座,太后抬眸看向柔妃,叮嘱她:“卫答应有孕的这些日子,你上点心,时不时的送些东西过去。”
柔妃闻言满脸疑惑,一时未领会其中深意。
太后直言:“卫答应的身份,养不了皇嗣,你膝下无子,等孩子生下,便抱去华清宫。”
这话一出,柔妃又惊又抗拒,当即蹙眉回道:“母后,柔儿又不是生不了,您废这个功夫,不如劝表哥多来几次华清宫。”
太后无奈,她何尝没有劝过陛下,但奈何屡次开口,效果甚微,只能另辟蹊径吗?
一边是亲儿子,一边是从小就养在自己膝下的外甥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只能找别的法子。
太后语气重了些:“皇帝那哀家说不动,你听母后的,上点心,养个孩子,难不成还对你害处?”
柔妃想想也是,她点点头,“那柔儿午后回去便让人给她送东西。”
——
孟令姝自长春宫折返颐华宫时,已是午后。
她在长春宫陪着小公主玩了整整一个时辰,小公主精力旺盛,她陪着耗了些心神,再加上昨夜歇息不安稳,她只觉四肢酸软、浑身疲累。
一回颐华宫,她便遣退宫人,小憩补觉。
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她这才稍稍恢复了些精力。
午膳在长春宫用的,未曾进食多少,天色渐暗,孟令姝便吩咐茯苓等人备膳,简单用罢,便移步净室沐浴。
热水漫过肩头,孟令姝阖上眼睛。
两刻钟后,孟令姝抬手撑着浴桶边缘起身,身后宫人递来一方素色澡巾,她顺势接过裹住身姿,堪堪遮住玲珑身段,踏出温水之中。
可甫一转身,视线骤然出现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
净室内寂静无声,这人竟不知在暗处立了多久。
猝不及防的惊吓让孟令姝心口一跳,下意识低呼出声,惊魂初定后,余下的便是满心嗔恼,她蹙着黛眉,抬眸看向不知何时进来的人:“陛下,您这是要吓死嫔妾吗?”
赵琮望着她带着薄嗔的娇容,心知是自己的不是,并未辩驳,从善如流地低应一声。
他这般模样,孟令姝倒是不好再怪他了,她敛了嗔色,窘迫地垂着眼,轻声询问:“嫔妾的寝衣,陛下可见了?”
男人薄唇微勾,吐出一句话:“你那宫女手上捧着的好似是。”
但他并未带进来。
孟令姝只得软声央求:“那劳烦陛下唤茯苓进来,让她送一下寝衣。”
此时净室水汽未散,薄雾袅袅,将她周身笼得朦胧温柔,素色澡巾堪堪缠裹身形,紧致柔软的布料遮不住窈窕起伏的曲线,肩颈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露在水汽里,肌理细腻,似凝了一层薄光。
湿发濡帖地垂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雪色肌肤上,平添几分慵懒撩人的风情,勾得人目光沉沦。
赵琮眸光沉沉,牢牢锁在她身上,方才温和的神色渐染缱绻,陡然话锋一转,漫声问道:“朕听闻,今日你在长春宫,陪着宝儿玩了许久?”
孟令姝此刻浑身局促,最是窘迫难堪,实在不愿这般半裹着身姿与他面面相对。
她只能转过身去,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催促:“是,陛下快些唤宫人进来吧。”
这动作不做还好,一做反倒是给了赵琮可乘之机。
他上前一步,俯身伸手,稳稳从身后将人揽入怀中,掌心落在小腹和腰肢间。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脊背,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暗含深意的笑意,他问她:“姝儿喜欢孩子?”
孟令姝身子微僵,随即轻轻颔首,耳根悄然泛红。
怀中人温顺柔软,惹人怜爱。
赵琮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气息拂过她耳畔,“看来,朕往日还需更勤勉些,以圆姝儿的心愿。”
一室旖旎,水花四溅。
某人今夜得了正当理由,格外的混账。
净室内,不断传来女子的嗔恼声。
最后的最后,孟令姝小腹已微微鼓了起来,她浑身发软的靠在男人怀里,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作者有话说:
女鹅:喜欢孩子
小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