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差距;某种意义上,亦是层域的差距。
&esp;&esp;这个想法真是让他万分难受、万分沮丧,因为那是他母亲的故乡、也是他亲自踏足过的一片土地。他对雾兰感到亲切与憧憬、怀念与温暖。
&esp;&esp;但这种力量上的差距,却又的确是一个客观事实。
&esp;&esp;杜尔米想了一会儿,就放下了这些念头;他知道,这是一时半会儿无从更改的事情。
&esp;&esp;他只是在地图上那个繁荣热闹的利文斯通的轮廓旁边,轻轻地写了几个字:一位帝皇。如今他知道了,那位帝皇与那个王朝,其核心很有可能就是利文斯通。
&esp;&esp;……这似乎很有道理。杜尔米暗想。
&esp;&esp;法涅斯王朝征服了谢兰,因而其都城克里斯琴,恰恰就是在整个谢兰的正中心。
&esp;&esp;而这个无名的王朝却是征服了谢兰与雾兰。祂当然很难在森罗海的中心建立一座城市,那么也就只好在更繁华的谢兰东部的港口城市,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作为自己的核心枢纽。
&esp;&esp;譬如利文斯通。利文斯通拥有这般不可思议的殊荣,想来是天经地义的。
&esp;&esp;但杜尔米也忍不住视线往上挪,瞧了瞧那座不远处的、同样繁华的港口城市瓦伦蒂。那是如今诺斯王国的都城。
&esp;&esp;奥古斯王国与诺斯王国一直存在着明里暗里的竞争与冲突,包括但不限于海上货物、商业贸易、领土争端……人们都说,这两个国家迟早会打一仗。
&esp;&esp;杜尔米并不喜欢战争。他只是突发奇想,以为他既然要去塔拉纳、要去北地,那不妨回程的时候顺路去一趟瓦伦蒂。那也是辉煌且盛名在外的城市。
&esp;&esp;……只不过……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总觉得自己的旅程似乎越来越漫长了。
&esp;&esp;火车猛地晃了一下。肯·林恩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含糊地问:“杜尔米,怎么回事?”
&esp;&esp;“没怎么。”杜尔米抬起头,不太确定地回答,“应该只是……磕了一下?”
&esp;&esp;“……火车也会磕一下吗?”
&esp;&esp;“你走路还会平地摔呢,兄弟!”
&esp;&esp;肯一瞬间清醒了,并且抱怨着说:“别抹黑我,兄弟。谁平地摔了?”
&esp;&esp;杜尔米闭了嘴,但心想,这个治世的你不会,那个治世的你就一定不会了?
&esp;&esp;他们两个的对话把格里菲斯也吵醒了。不过【梦钥】的选民可能就是拥有这样神奇的能力吧,格里菲斯只是抬头瞧了他们一眼,就又倒头睡了过去——睡眠质量极佳。
&esp;&esp;杜尔米疑心他这一路多半就是在睡觉……神啊,他不会就是为了睡觉才加入这趟旅程的吧!
&esp;&esp;肯却睡不着了,于是杜尔米合上了地图册,十分愉快地邀请他的好兄弟一起去火车上转转。肯欣然同意。
&esp;&esp;他们途径餐车,还提前享受了一下午餐的水果——就这一回了,后面几天的旅途可就没这么新鲜的水果了。天气渐渐变热,食物总是难以保存。
&esp;&esp;不过只要别让杜尔米品尝那冰冰冷冷干干瘪瘪的煮豆子汤,他吃什么都会乐意的。
&esp;&esp;杜尔米丢了个葡萄进嘴里,然后被酸得脸都皱了起来。肯大声嘲笑他,笑得嘴巴都咧开了,于是被杜尔米找准机会也投喂了一个酸葡萄。他们就一边嚼葡萄一边皱巴着脸,离开了餐车。
&esp;&esp;因为是长途旅行,所以除却餐车,火车上还配备了一个瞭望车厢和一个娱乐车厢。
&esp;&esp;前者配备了更大的车窗玻璃,能让乘客在乘坐过程之中欣赏窗外的风景,也可以作为社交场地;后者则是准备了书籍、报纸等打发时间的东西,并且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进行演出。
&esp;&esp;这些都是列车员向他们讲解的。与此同时,杜尔米也终于知晓了这趟火车、这个班次的名字——“马恩之星”。
&esp;&esp;“哦,让我猜猜。”杜尔米笑着说,“‘马恩’一定是你们老板的名字,对吗?”
&esp;&esp;列车员微笑着点了点头,又说:“马恩先生是这条路线和这种火车型号的创造者与推广人,他在三年前逝世了,因此我们便以他的名字重新命名了这趟班次,用以纪念他的伟大成就。”
&esp;&esp;杜尔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esp;&esp;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这位列车员为何如此眼熟了。
&esp;&esp;他瞥了一眼列车员胸前的铭牌,笑着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