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哥两个读书人在,没有同意此事。可,青州诸多县城,这样的事就像一个个暗中生出的毒疮,谁碰——谁死!”
&esp;&esp;张寐说完这话,紧紧看着叶景和:
&esp;&esp;“裴兄弟,你可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就不怕他们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esp;&esp;“青州驻军两万,不过螳臂当车。”
&esp;&esp;叶景和平静的看向张寐,张寐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两,两万驻兵来做这件事?!
&esp;&esp;这是,这是圣喻啊!
&esp;&esp;难道,圣上终于看到了普通百姓的疾苦吗?
&esp;&esp;“好!我参加!”
&esp;&esp;张寐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他读这圣贤书,为的就是能安天下之民。
&esp;&esp;丁税之苦,他虽未曾深涉其中,可也心知肚明。
&esp;&esp;那时候他就在想,下面的百姓都活得这么辛苦,为什么那些有当官的却可以绫罗绸缎加身,还要食民脂民膏?
&esp;&esp;故而,张寐那篇关于kpi的策论就这么诞生了,能者上,庸者下!
&esp;&esp;办不了事儿就去死!
&esp;&esp;他是把自己写爽了,然后就被先生镇压了。
&esp;&esp;倒是曹英,听了叶景和这话,斟酌良久,这才道:
&esp;&esp;“我需要和家中商量一二,不过,若是裴兄弟需要计算什么,我也通算经。”
&esp;&esp;曹英并不像张寐那么有冲劲儿,这会儿听了两人的对话,只觉得背脊一寒,决定还是要观望一手。
&esp;&esp;而宋少文此时也终于消化了叶景和的意思,他毫不犹豫道:
&esp;&esp;“我参加,裴弟既然能点出丁税的弊端,那想必有更好的法子,此时我愿意加入,不要月银。嗯……管顿饭就好了。”
&esp;&esp;宋少文小声的说着,叶景和闻言一笑:
&esp;&esp;“宋兄说什么呢?你来帮我办事,难道还能让你饿着肚子不成?”
&esp;&esp;“对了,裴兄弟,你这新税又是什么说法?”
&esp;&esp;“张兄这个时候才问,不觉得有些迟了吗?”
&esp;&esp;叶景和淡淡一笑,随后简单说了一下两税法:
&esp;&esp;“将百姓的财产做统计,按照户税和地税来征收,一年两次。”
&esp;&esp;张寐对于这件事十分感兴趣,于是两人说了足足一个时辰,他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不过也没有离开裴府,而是厚着脸皮住下来了。
&esp;&esp;对此,裴清河表示,他裴家什么都不多,就是屋子多!他们长风能交这么多朋友那是长风有本事,他怎么也得招待好了!
&esp;&esp;而曹英这时候却向张寐告别:
&esp;&esp;“张兄,你此番行事怕是有些太过激进,无论如何也应该和家人及先生商量一番才是。”
&esp;&esp;“商量?”
&esp;&esp;张寐冷冷一笑,眼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光芒:
&esp;&esp;“我哥给我下毒的时候有和别人商量吗?成大事者,若拘泥小节,只怕寸步难进,裹足难行!
&esp;&esp;裴弟这两税法我听着顺心,若是能推广开,也能造福不少百姓,我为何要拒绝?
&esp;&esp;我辈之人,读圣贤之书,忧天下之事,现在,我能以秀才之身参与天下之事是我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esp;&esp;曹英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esp;&esp;他成也稳重,败也稳重。
&esp;&esp;就像先生说的,若是他与张兄能将二人的性子好好融合一下,未来必定前途宽广。
&esp;&esp;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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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考场值房里,韩通判坐在上手,下面是八位青州赫赫有名的大才,一同参与了此次阅卷。
&esp;&esp;这会儿,八位大才将三场考试排名前的十份考卷呈至韩通判面前:
&esp;&esp;“通判大人,这是我等阅出十佳者,请您过目排名。”
&esp;&esp;韩通判点了点头,看着面前三个红木托盘,随手拿起头一份考卷。
&esp;&esp;这一份,是帖经试的考卷。
&esp;&esp;卷首考生写得一手好字,运笔克制,可字形舒朗大方,都说见字如见人,这一笔字让韩通判对他印象极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