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理解。
安焰态度真诚:“是真的,上次因为来不及自己买,所以就点了外卖,只是没想到送到的时候,我们已经不需要了。”
水流哗哗地落下来,落在瓷砖和地面,声音里都带着潮气。
池弈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从危险到啼笑皆非。
安焰有点生气,抬起手捧一把热水泼到他的脸上:“你就笑吧笑吧!反正我也不是淑女,主动点也没关系,之前想要接近你的时候,我主动得还少吗?有什么大不唔……”
控诉被池弈吞掉。
他扣着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安焰又被压回那扇湿漉漉的玻璃,水流不断滑过,热气蒸腾,连呼吸都被泡得发软。她被吻得窒息,双手攀着池弈的肩背,脚尖踮到最高,却还是觉得好快乐。
“帮我。”他依然把东西递给安焰,垂眸看她的时候,眼尾泛红,水珠从长而密的睫毛上滴落,有种莫名的欲感。
安焰从善如流。
只是低下头才发现,池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清理得很干净,一览无遗的那种干净。
“你……”安焰顿了顿,挑眉看向池弈。
没有记错的话,上次虽然不算茂盛,但也绝对不是这样光洁……
还……怪标准的。
“剃了。”简单明了的两个字,池弈很是淡定。
安焰有点惊讶:“什么时候?”
“上次约你来我家吃饭之前。”
“……”安焰无语,想说原来上一次,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做准备。
可能是看安焰有些不解的神情,池弈补充:“只是觉得这样更好看。”
“好看?”安焰简直啼笑皆非,“你还会在意这里好不好看?”
池弈没说话,牵着她的手完成了剩下的部分。
哗哗的水流里,他再次低头吻上她。
……
……
后来安焰才知道,那天池弈根本没打算让她休息。他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凶悍强势,会紧紧地抱住她,亲吻她汗湿的鬓角,也会在风暴来临时用额头抵住她,偏执地要她看着他的眼睛。
而他所说的“好看”,也不是指美观的“好看”,是方便的“好看”。
安焰这么坦然的人,都被逗得羞赧难言。偏偏池弈还要缠着她,从浴室到沙发,从客厅到卧室,后来安焰说自己饿了,要池弈给她煮宵夜。
池弈披着睡袍去了厨房,面还没下锅,安焰又从后面缠上来,像只撒娇卖萌的猫咪。
最后连料理台也没能幸免,洗碗池的水晃晃荡荡,最后漫出来,沿着橱柜流了一地。
那盒十支装的备用品,最后也光荣地只剩下一半。
安焰是怎么睡过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浑身发软地挂在池弈身上,像一只懒洋洋的树袋熊。
昏沉间,她脑子冒出的念头居然是:
幸好之前确认过了尺寸,要是这次再出岔子,她真的会让池弈去把所有型号都买回来试一遍。
两人造次到后半夜才睡。
因为拍摄时发生的事,乐团次日放假一天,安焰刚好可以在家休息。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安焰醒过一次。身旁的位置空了,被褥间残留着一点很淡的余温。
浴室的灯亮着,水声淅淅沥沥。
安焰困得睁不开眼,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意识沉浮间听见水声停了,有赤脚踩过地毯的闷响。
她睡觉不算老实,手和脚总要伸出去一只。
池弈握着她的手想把她塞回被子,结果刚碰到就听到她蹙着眉哼唧。
池弈怕把人吵醒不敢太用力,就掀开被子上了床,从身后把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
房间的暖气很足,洗完澡的身体清爽,皮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温热柔软,格外的亲密。
池弈有点迷恋这种感觉,把人又捞近了一点。
安焰有点醒了,迷糊着翻了个身,问他:“几点了?”
池弈让她贴着自己,也不去看时间,只提醒她说:“今天不用去排练厅,你再睡会儿。”
安焰就真的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穿过窗户的缝隙,在房间明晃晃地铺了一地。
身旁依然没有人。
安焰裹着被子坐起来,听见外面有滋滋啦啦的开火声。
她从地上随便摸了件毛衣套上,宽松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两条笔直的长腿露在外面,带着此时的惺忪,有种撩而不自知的慵懒。
岛台后面,池弈果然在做早餐。
厨房是开放式的,晨光透过高层的落地窗户照进来,把男人的背影镀上一层淡金。
他还穿着昨天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软塌塌地遮着额头,有种莫名的烟火气。
都说顶级的男色也是秀色可餐,安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