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宣泄,就会推门进来,无论睡在这的奴婢在做甚,都得用身子伺候太子。
若太子与太子妃欢好之时力有不逮,她还要充当推臀婢的羞耻角色。
何为推臀婢,就是主子欢好之时,力不从心挪不动,她还需上前推一把,必要时加入战局。
“咳咳咳覃勤,我住这间不大合适”万贞儿忍着羞耻小声咕哝。
“你且暂时住着吧,殿下如今才十岁,还没到宠幸奴婢的年岁,过几年你再将这间隔间让给暖床奴婢居住。”
“成吧”万贞儿不情不愿应下,脑子里突兀想起惜儿说景泰帝十一岁出精一事。
太子岂不是明年就
万贞儿心下骇然,赶忙开口询问:“新来的奴婢可有年轻貌美的?回头我也能好好交代她如何照料殿下起居。”
覃勤摇头:“此次前来伺候的奴婢几乎都是老嬷嬷,你与余莲还算年轻的!”
“太后担心年轻貌美的宫女心术不正,太子年幼,若被那些狐媚子蛊惑,坏了身子可不得了。”
“太后说待殿下十五岁,再相看合适的女子养在清宁宫里。”
“那岂不是在选太子妃?”
万贞儿心急如焚,她恨不能寻来七八十个漂亮的小宫女伺候太子,将他的眼界养得孤高刁钻些!
免得太子对她这个年长十七岁的奴婢下黑手!
“主子的事情,咱做奴婢的少打听,万贞儿,韩嬷嬷送来好些摆件,这些是给咱留的。”谭勤指着院中两个大箱子满眼喜色。
“呀,还有小镜台,镜台给我。”万贞儿盯着一座小巧秀气的螺钿描金旧镜台移不开眼。
“成成成,那这锦缎靠枕给我了。”覃勤说罢,轻巧搬起镜台,送进万贞儿屋内。
二人挑挑拣拣瓜分一通,又选出几样精致的物件送到怀恩屋内。
趁着覃勤去怀恩屋里收拾,万贞儿犹豫一瞬,俯身将一件掐丝珐琅梅瓶搬到屋内窗台上。
铜胎掐丝珐琅,还有一个名字,叫景泰蓝。
景泰蓝并非只是一种颜色,而是一种以蓝釉为主色,以柔软扁铜丝掐成各种花纹,再以珐琅质色釉填充在花纹内烧制而成的器物。
景泰帝最喜这种工艺,故而铜胎掐丝珐琅成为景泰朝紫禁城宫苑内随处可见的陈设。
民间偶有将这种工艺的器具称为景泰蓝。直到清末,景泰蓝这个称呼才广泛流传开。
“你怎么挑了景泰蓝?”
覃勤收拾好怀恩和自己的屋子,转头来帮万贞儿收拾,却见窗台显眼处,竟放着一件晦气之物,登时面色不悦:“如今这景泰蓝器物在紫禁城内不讨喜。”
万贞儿据理力争:“韩嬷嬷送来的物件,定是太后点头允准的,旁的物件我们都瓜分干净,唯独退回去这景泰蓝梅瓶,着实不妥。”
万贞儿将方才随手捏的红腊梅花插在景泰蓝梅瓶里。
“太后赏赐之物,吾等奴婢岂可挑三拣四?”
“你说得也在理。”
覃勤不再纠结,又道:“咱都离开西内那鬼地方了,为何还用蜡烛捏梅花这般寒酸,一会我去折些红梅,放在殿下书房与寝殿,顺便给你多折些回来。”
“心意我领了,你知道我是懒骨头,这梅瓶空着不好看,若摆鲜花,隔三差五还要换水换花,忒费神,倒不如一束红蜡假梅花从年头摆到年尾省事。”
“你啊你,如今沂王是太子,我们也并非在西内,紫禁城里的规矩多,你必须收一收懒骨头。”
“万贞儿,你可知谁要来太子身边当奴婢了?”覃勤笑道。
“谁?该不会是兴安吧”万贞儿吓得一哆嗦。
“你想得美,兴安如今是太后娘娘的心腹奴婢,是钱能与梁芳啊,他们明日就能来清宁宫当差,还有余莲。”
“走走走,方才兴安恰好让我去知会那二人一声,我领你去内书堂找他们去,这个时辰他们正好下学。”
两年前,万贞儿怂恿钱能与梁芳二人入内书堂读书明理。
二人自个也争气,在内书堂数轮选拔中脱颖而出,成功进入紫禁城太监们梦寐以求的内书堂求学。
内书堂,是明宣宗朱瞻基专门为教导紫禁城内太监识文断字的场所。
宣宗的初衷只是为给太监扫盲,更好伺候主子。
皇宫禁苑里,寻常男子无法踏足,紫禁城里的贵人们身边不是宫女就是太监,若全都斗大一个字不认识,蠢笨无用,贵人们左边一个蠢蛋,右看一群蠢蛋,定会被活活气死。
内书堂因为主子们想在紫禁城过得更舒坦,应运而生。
内书堂并非敷衍,而是照搬传统士大夫教育模式,小太监们在内书堂不仅要学习科举涉猎的四书五经,还需猎正史,精通诗词歌赋。
一批批年幼聪慧的小公公们通过层层筛选后,被送进这所宫墙之内太监的最高学府。
作为内书堂的顶头上司,司礼监每年都会在内书堂里掐尖最好的苗子,为司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