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桃木剑刺伤，肩膀处渗出黑色脓血，鬼气不稳。
本就白的皮肤，这会近乎透明，他垂着眼睛，冷冽的声音传来：“林羽书。”
身后的洛念忽然抬起头。
是他？
林羽书在他们芭蕾舞圈是很出名的。
十六岁就考上瓦岗诺瓦芭蕾舞学院，十七岁自编自导自演的芭蕾舞剧便世界闻名，拿下不少奖项。
当时有不少世界顶尖舞团都邀请他留下，但林羽书还是毅然决然选择回国。
他说，国内的芭蕾舞需要他。
他也想要有朝一日，国内芭蕾舞剧院也可以坐满观众。
可能在别人看来，林羽书这个决定挺蠢的。
但是对于他们舞者而言，林羽书回来确实是救了低迷的市场。
国外剧院可能不会看不起他们。
国内的鉴赏家可能会愿意走进剧院。
他们无论生活还是待遇，都会好过很多。
但，就这样的林羽书，在回国一年后莫名其妙地死亡了。
家属说他是自杀，直接就把尸体烧了，甚至都没有立案调查。
林羽书。
洛念眼眶有些泛红，上前半步，看着那个身子几乎透明的人。
那那这么多天，教他的，是林羽书吗？
“林羽书？那你为何不走？！”萧天师问：“你为何要留在这里，扰乱人间生活？”
林羽书抬起眼睛。
他长的很好看，是极致的好看，光洁白皙的脸轮廓分明，眼睫长而浓密。
哪怕现在痛得甚至站不直了，身形气质依然很好，没有丝毫狼狈的样子。
“我，不想走。”林羽书开口。
“不想走？”萧天师道：“这里已经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了，你要是愿意，我便送你走。“
林羽书站在舞台上。
他这么热爱舞台，已经离开过一次了，怎么会、再离开一次呢？
他摇摇头：“我不想。”
萧天师面色一凛：“你不想也得想！”
说完，便拿出一把铜钱剑，朝林羽书甩过去。
铜钱剑上面刻了符咒，林羽书侧身躲过去，但还是被上面的阳气灼烧。
林羽书微微皱眉，看了眼自己的肩头，转身想逃。
“想跑？”萧天师快速跨过去，在地上翻滚一圈，而后捡起地上的桃木剑。
“灵剑匣中藏，聚因含道情！”
萧天师手拿桃木剑，快速朝林羽书刺过去！
林羽书哪里是萧天师的对手，只能本能躲避，但鬼气显然已经很难凝聚了，躲的很艰难。
“天遁剑法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消！”
萧天师桃木剑生风，所劈之处都升起极其强烈阳气，让林羽书无法靠近！
几十道阳气包裹林羽书。
林羽书已经很难维持人形，脸上的皮肤开始溃烂灼烧！
“不别！”洛念猛地冲上去，一把推开萧天师，挡在林羽书面前：“别伤害他！”
萧天师被推的踉跄半步，差点没站稳摔倒，破了功，拧眉看着洛念：“你干什么？！”
【不是，他干啥啊？】
【煞笔吧！】
“不是的，不是他，”洛念忙开口：“他不是你们要找的那种恶鬼，他是好鬼！”
林羽书嘴唇惨白，整个人虚弱至极，看到洛念冲上来的时候眼神微动。
“什么不是我们要找的恶鬼？”萧天师开口：“这方园几里，就只招到他这一只鬼！”
“快点让开！”萧天师开口：“这种不进地府投胎的恶鬼，趁早灭了他！”
“不，不是的！”洛念看向女老师：“你知道林羽书不是的！你不认识林羽书吗？！”
女老师当然认识林羽书，他活着的时候确实是在业界很有名，但，但不代表林羽书死后是好鬼啊！
“算了，”洛念见女老师没反应，又转头看向身后那群舞者：“你们知道林羽书不是他们要找的恶鬼的，对吧？”
“是你们让我玩的。”
那群舞者后退半步。
洛念不可置信：“你们干什么？”
“是你们逼我玩的！你们说啊！”
洛念眼睛通红，呼吸急促，看着那群舞者：“你们说话啊！是你们逼我招的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