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被抓住破绽。
刃的长剑破空而出,凌厉一击,竟直接刺穿了丹恒的胸膛!
“丹恒先生!”彦卿顾不得镜流的剑气,飞身挡在丹恒身前。
然而镜流却收剑入鞘,停止了进攻。
脱手掷剑的刃反而张开双臂,笑着迎上:“小子,何必担心他。”
“你身后这位,可是前任持明龙尊,丹枫。”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声清冽龙吟响彻云霄。
丹恒的身躯陡然爆发出耀眼金芒!
海水凭空涌现,汇聚成巨大漩涡环绕其身,浪涛拍击石阶,溅起漫天水花。玉石般的碧色龙角自他额前钻出,温润光泽流转其上,宛如精心雕琢的翡翠;修长龙尾自身后舒展,覆盖着玉石质感的碧绿鳞片,在光下折射出通透纹路。周身水汽氤氲,磅礴威压弥漫开来,令整个鳞渊境为之震颤。
“终于肯显露全貌了?”刃紧盯着神情已化为冷漠的青年。
“……你们耗费如此周章,就为此事?”丹恒翠绿的眼眸扫过二人,声音平静无波。
“藏头露尾可不是你该有的做派。”
镜流声音冷傲,“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你隐瞒。”
“便不能寻个更温和的法子?”丹恒眼神微冷,“若理由合理,我未必不允。”
刃拾起地上长剑:“那样,便找不到合情合理的理由捅你了。”
他手腕一振,血剑归于无形。
[……真是感天动地的友情。]
悠真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友情,体现在对好友重拳出击?]
[大概是因为死不了。]
镜泠月回复道,[就是苦了彦卿。]
——这孩子被打击的不轻。
彦卿紧咬牙关:“你们……”
“好了,彦卿。”景元的声音适时响起,白发将军率领一队云骑现身。
他唇角依旧勾着惯有的弧度,神情难辨,仅是途经悠真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彦卿,你先退下。此处由我处置。”
“可……”
彦卿犹豫一瞬,终是领命:“是,将军。”
随着彦卿与云骑离去,现场只余下几位“故人”。
镜流开口:“还差了一个。”
刃接话道:“两个。”
[此话怎讲?]悠真问道。
镜泠月回答他:[他们几个再加上白珩,被称为“云上五骁”……而我们俩,是编外人员。]
他对这段历史知之不详,但在共鸣“罗浮”时,难免窥见一鳞半爪。
[还有我们的事?]
[……此事之后细说。]镜泠月轻叹,[人员即将到齐,作战安排马上开始。]
[对了,悠真。]
[嗯?]
[若时空闭环终须完成,你会选择主动踏入,还是被动承受?]
浅羽悠真唇角扬起一抹飞扬的弧度:[那当然是主动啦!命运这东西,总要亲手握住,才算痛快!]
[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这里就是,几个人演戏,就彦卿着了道。
混合双打……有点惨。
啊对了,有没有发现,打幻胧多了点人?
预言家
“嗒、嗒、嗒。”
雨丝斜斜织着, 打在黑伞面上溅起细小花纹。
卡芙卡撑着伞,鞋跟敲在丹鼎司的青石板路上,声响在空荡街巷里荡出浅淡回音。云骑军戒严的区域空无一人, 这片本就偏僻的街区此刻连风都透着寂静, 唯有她口中哼着的不成调的歌谣,慢悠悠缠在潮湿的空气里。
她步履闲适地穿过第三道拱门——未等鞋跟再落, 两柄森冷的阵刀突然从侧方交错, “铮”的一声横在身前, 刀光映着雨珠,晃得人眼晕。
甲胄摩擦的脆响里,两队云骑军如鬼魅般从阴影中显现,阵刀列成密不透风的屏障, 堵死了所有退路。
“你果然在此。”
身后,一道冷冽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星核猎手——卡芙卡。”
卡芙卡停下脚步,指尖勾住墨镜腿,慢悠悠推到发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