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意味着什么,炭治郎原本以为,只要家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将来犯的恶鬼斩杀。
可是现在,炭治郎骤然发现,他对恶鬼依旧不够了解,还有许多事情他不曾知晓,在连信息都不对等的前提下挑战强大的存在,想赢几乎不可能。
炭治郎果断做下决定,先带着家人逃,至于城镇里的其他人,童磨应该不会对他们下手,童磨这次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加上这里几乎没有流传过人类失踪的案件,或许童磨有别的进食方式。
面对此情此景,童磨自然是要阻拦的,万一放水太严重,无惨大人翻他记忆的时候看出不对劲怎么办。
于是童磨再次挡在了炭治郎面前,做出对炭治郎十分青睐的姿态,也不去管其他灶门家的人到底跑没跑。
“让我们速战速决吧,炭治郎,你们跑不掉的。”说着,童磨再度发起攻击,大量的冰晶从四面八方向炭治郎袭去,让炭治郎退无可退。
这次炭治郎使出了火之神神乐的第三型-碧罗之天,圆形轨迹的斩击宛如炙热的日轮,斩断了童磨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冰晶。
因为高强度使用,炭治郎手里的武士刀应声而断,还想继续挥剑的炭治郎立马傻眼。
童磨遗憾的笑起来:“果然断了,在禁刀令的限制下,普通人想要弄到武士刀本就不容易,刀的质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哥哥!接住这个!”不远处的祢豆子突然向着炭治郎抛来了什么。
不管妹妹向他扔了什么,炭治郎还是奋力的接住了,定睛一看,竟然是当年他们父亲跳火之神神乐时所用的仪式剑。
“我记得,这东西好像还挺结实的。”祢豆子架起手中勉强还能用的武士刀,站在了炭治郎身边。
炭治郎擦了擦在和童磨的战斗中被划破的脸颊:“祢豆子,妈妈和其他人呢?”
“我说服了妈妈和竹雄,让他们带着其他弟弟妹妹们先逃了。”祢豆子微微侧头,对自家哥哥说:“我们也要活下来,然后追上他们。”
炭治郎重重点头:“嗯!”
“祭祀用的仪式剑?这东西恐怕更加砍不断恶鬼的脖子。”话虽如此,童磨却对炭十郎曾经用过的东西有些兴趣,再次朝着灶门兄妹攻去。
然后童磨惊讶的发现,这把仪式剑竟然用的是和日轮刀相同的材质做的。
童磨毫不吝啬的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灶门兄妹,还颇有兴味的说:“没想到炭十郎竟然还能给你们留下这么个东西,要知道制作日轮刀的金属几乎掌握着猎鬼人手中。”
“炭十郎虽然没有明着告诉你们和鬼有关的一切,倒也留下了不少底蕴给你们。”
童磨十分遗憾的说:“要不是炭十郎去世得太早,火之神神乐只来得及简单的教导给炭治郎,或许你们兄妹会比现在更强。”
“父亲……”炭治郎和祢豆子都神色复杂的望着仪式剑。
“好了,聊天结束,我要稍微认真一点了。”童磨手中的两支铁扇相互敲了敲,然后猛的朝着炭治郎冲去。
擦着炭治郎挥出的剑招,童磨朝炭治郎伸出了一根手指。
炭治郎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有种预感,要是被童磨的这根手指碰到,他绝对会痛苦万分。
可是童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才刚挥出一招剑技,根本来不及回防,眼看童磨的手指就要碰到他,炭治郎绝望的瞪大双眼。
结果想象中的触碰并未到来,他的眼中出现一片粉色衣角,他的妹妹祢豆子,竟然替他挨了这一戳。
祢豆子明显也是想要挡下童磨的指头的,可惜普通的武士刀实在不够坚硬,再加上祢豆子的呼吸法还不能很好的应用,手里的武士刀被童磨轻松折断,戳到了祢豆子的肩膀。
无惨的血顺着童磨的指尖,从祢豆子的肩膀融入血肉,迅速扩散至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祢豆子立马痛苦的倒地,蜷缩起身体,发出凄厉呐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