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等以后他有钱了,再还他。
陈砚舟盯着他把钱装进口袋里,这才推开门。
“等进屋了我再给你拿些票,缺什么就去村里的供销社买。”
陈砚舟想起村里供销社那有限的商品,觉得许尽欢不一定看得上。
“村里如果没有,就去镇上,实在不行,就去县里的百货商店买,真买不到了,就来告诉我。”
许尽欢一路上不是跟系统八卦,就是在胡思乱想,跟着进了院子,才意识到到家了。
“好,谢谢大哥。”
钱都拿了,也就不差那几张票了。
又给钱,又给票,许尽欢决定以后,再也不喊他便宜哥哥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大哥。
许尽欢有钱了的第二天,就跟着陈砚舟去了镇上。
到镇上后,二人拿着材料,先去了趟派出所,把户口的问题解决了。
材料什么都是陈砚舟准备的。
这年代迁户口需要什么,许尽欢压根不知道,他就跟着去了个人。
啥也没干,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户口簿。
整个过程,格外的顺畅,就连管户籍的公安同志都格外的热情。
不仅有了身份,还自己就是户主。
他终于不是黑户了。
许尽欢拿着新鲜出炉的户口簿,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好奇而又迫切的翻开。
户主那一栏写着许尽欢三个字。
幸好原主跟他同名,又跟母姓,还省得他改名字了。
家庭成员也只有他自己。
出生日期1952年7月7日。
1952年。
一个在他的认知中好久远,时隔了大半个世纪的年代。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这个时代扎根了。
许尽欢注意到,户口簿上登记的出生地址是京市。
这不是因为原主在江家长大,才登记的京市。
而是原主江尽欢,确实是在京市出生的。
你就是许家的那小子?
关于原主和江逾白为什么会被抱错,许尽欢问过系统。
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信息是,原主江尽欢和男主江逾白幼时都是京市人。
他俩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由同一个医生前后脚接生的。
就连许婉清和江逾白亲生母亲程念薇的病床,也都在同一个病房。
刚出生的小孩子被羊水泡得皱皱巴巴的,看起来都长得差不多。
两家生的还都是男孩。
那个年代的医院,条件有限。
不像后世,又是防拆腕带,又是按压足印,各种防盗、防抱错手段。
所以,他俩就这么机缘巧合之下被抱错了。
并不存在,他之前猜测的,什么故意掉包之类的狗血剧情。
当时的许家家境也不错,江逾白也跟着许婉清过了几年好日子。
只是好景不长,后来家中突逢巨变,丈夫骤然离世,夫家一家也遭了难。
许婉清为了护住丈夫的唯一血脉,便带着年仅五岁的江逾白,千里迢迢的来到了云城玉泉县管辖下的陈家村大队下乡。
后来,为了能顺利养大江逾白,许婉清带着他嫁给陈砚舟的父亲陈卫国。
感谢原主的母亲许婉清女士送来的贴心好大哥。
如果不是她,他此时说不定,还在哪个山头荡着藤蔓当野人呢。
搞定户口的问题后,陈砚舟又带着许尽欢去了趟县城。
置办了几身衣服、鞋子和其他的生活用品。
成衣贵,款式还少,这个年代,人们大多都是扯布回家自己做衣服,鞋子也都是自己手工制作。
可陈砚舟和许尽欢没有一个会做的,只能买成品。
买衣服的钱,也是陈砚舟掏的。
买完东西,在县里国营饭店用过午饭,二人才拎着大包小包的回了村子。
东西基本上都在陈砚舟手里,许尽欢就拎着些在供销社买的糖果点心之类的零嘴儿。
他边走边吃,给陈砚舟分享,他还不愿意吃。
可能是小时候不常吃,或者吃不到的缘故,许尽欢格外喜欢甜食,特别是奶糖之类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