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哑巴?”
卫伉点头表示肯定。
这下不只王太后,殿内服侍的从女官到内侍到小宫女,没有一个不笑的。
卫伉捂住脸掩耳盗铃,没看到就是什么都没发生!换牙好烦!
“好了好了,抬起头来,再闷着你。”王太后拍拍他的背,“我叫他们不许笑话你。”
太后你不笑着说话,我就相信你了。
刘彻去椒房殿看儿子时又听小刘据念叨起表兄,就问卫子夫:“那小家伙又怎么了?上次朕叫去病去瞧他,不是已经好了么?”
卫子夫含笑道:“陛下,还是换牙的事,伉儿上头两个牙也掉了,妾往长信殿去向太后请安,她老人家说牙长不出来,伉儿就不出东宫了。”
看得出来,卫子夫已经极力在忍笑了。
三公主还跑过来跟她爹分享:“阿翁,连我们过去玩,表弟都不肯出门,大母说他在读书,其实就是怕我们笑话他。”
刘彻听了,点点三公主的额头:“那你别笑话他,你是阿姊,得有阿姊的样子,瞧你阿姊……”
“呀!”三公主忽然蹦了下,“阿翁,我忘了一件事,我得赶快去跟阿姊说!”
话音未落,她已经跑远了。
“……蓁儿这么大的时候,可不会还这么闹腾。”刘彻眼中满是无奈,他看向卫子夫,“朕想着明年定下蓁儿和襄儿的婚事,就该定硕儿的,但看她还一团孩气,倒想多留她两年了。”
卫子夫听皇帝话中满是对女儿的疼爱纵容,便笑道:“陛下与妾倒不是养不起她,只怕硕儿这性子,将来女婿受不住。”
刘彻笑道:“朕的女儿,谁敢受不住?”
又跟刘据玩了一会儿,刘彻起身道:“朕去东宫给太后请安。”
实际上谁都知道,皇帝陛下究竟是冲着谁去的东宫。
王太后无奈极了:“皇帝你是多大的人了,专门来逗一个孩子玩,传出去不怕满朝公卿笑话你!”
“满朝公卿若知道我们的少府卿这会儿成了没牙的,只怕比我还想看看他是何模样。”刘彻丝毫不以为杵。
王太后又好气又好笑:“行,你偏逗他,若是逗哭了,哄不好,当心他阿翁也去找你哭!”
不想刘彻一听觉得更有意思了:“还会哭呢?朕更得瞧瞧了,阿母,你瞧见伉儿哭过?”
王太后:“……”
卫伉一听皇帝叫他,就知道这个人在打什么主意,他拿好这些日子整理的笔记,气势汹汹地走过去……给皇帝行了一个端正的礼。
“拜见陛下。”
呜呜呜……我就是这么怂。卫伉在心里抹了把泪。
刘彻招招手,笑道:“伉儿,上前来,朕瞧瞧你的牙如何了?”
您还真一点儿都不委婉。
卫伉上前几步,将他手中的笔记呈给皇帝:“陛下,这是我整理的各地能用的堆肥法,请陛下过目。”
刘彻听得心不在焉,他现在一心只想逗孩子:“嗯,朕知道了,先放着。你把手放下,朕看你的牙长好了么。”
“陛下,能让粮食增产。”卫伉强调道。
“嗯,先放……嗯?”刘彻从装订好的笔记后探头瞧着卫伉,不确定地反问了一句,“你是说粮食增产?”
卫伉点了点头。
刘彻将笔记拿过来,边翻边宽宏大量道:“你先不用说话了。”
卫伉朝王太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王太后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嗯,伉儿可真聪明!”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