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
“谁知道,高考前却又出了事。”
“不仅保送和高考都落空,还坐了牢。”
“坐了牢吧,又混成了现在人上人的样子。”
“听说那个什么宇辉集团,离了他都不能转的。”
“你说他这是命好还是命孬?”
许金朵絮絮叨叨,涂诺专心走路,只听着,没说话。
眼看着就要走到严家门前了,前面的车子要发动,她连忙拉着许金朵站到了一边。
然后,驾驶位的车窗就落了下来。
一位年轻的司机探出头来,和气地冲她们招了招手,“小妹妹,你们先走。”
许金朵连忙八卦地看了涂诺一眼,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只可惜,当她们从车前经过时,后排车窗的玻璃已经升上去了。
黑沉沉的防窥玻璃,倒映出的只有湿团团的行道树的影子。
那个人,再没有露面。
直到涂诺和许金朵走上人行道,那辆车子才驶离。
严家的二层小楼门前,只剩下了一地湿红的爆竹屑。
许金朵望着消失在雨雾中的车子,悲哀地说:“糯糯,严承光,好像不认识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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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征遇见钱襄那天,娇小温柔的姑娘噙着一包眼泪守在水果摊前,被前男友指着鼻子控诉:“你一天到晚算计这算计那,接吻都不敢闭眼,累不累啊?”
当时赵征就想,钱襄这样的姑娘,就该睁着眼数钱,闭着眼亲嘴儿。他得改改她的习惯。
钱襄跟赵征协议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就是早生八百年也赶不上他的挣钱速度。于是干脆躺平,当起了“全职太太”。
可她是小摊主出身,即便给有钱人当了太太,依然改不掉扣扣搜搜的毛病。
赵征给了她一千万的婚礼预算。
——她退掉国际大酒店,换成了农家乐大锅饭。
赵征给了她一个亿的养娃经费。
——她退掉天价早教课,一人一把铲,统统赶去挖菜园。
——就连赵征的小领带,她都退掉某奢牌,亲自种桑养蚕织绸缎。
赵征为此不满,让她不用这么省,好像看不起他的挣钱本领。
她只好转到地下,悄悄学着他,做起了投资人。
东市那位年轻帅气的小中医,药园丰收,给她分红两万。
西市那个落魄有才的小裁缝,参加了国际大展,拿了奖金二十万,分她一半。
南市猪肉档老王虽然赔了本,却改行当起健身教练,健身房开业半年,给她分红二十万。
还有北市那个贫苦大学生,毕业回国创业了,想把她的资助恩情,折成一半股权。
不知不觉,钱襄的小金库就要满了。
她算计好了,等达到一个小目标,就跟赵征提离婚。
这个男人哪儿都好,就是一到夜里便没完没了——
她越说不要他越来劲,仿佛她求饶的声音是什么助兴的玩意儿。
这天早上,她又被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合眼,手机却突然一震。短信提示:她的小金库入账两百万。附言是:给老婆凑个整。
钱襄吓得一激灵:“你、怎么知道我有小金库?”
某男慢悠悠扣着袖扣,从镜子里瞥她一眼:“昨晚运动的时候你心不在焉,睡着了还拿我腹肌当算盘。”
钱襄:“……”
下一秒,他俯身靠近,盯她两秒,忽而低笑:“你想卷着这个小目标,跟你哪个哥哥跑?”
形如娇花、心似野草、什么环境都能绽放的小算盘vs除了挣钱养家睡襄襄、毫无追求的农民企业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