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脸上青了好几块，明显被打过，看样子就是桑屿打的。
&esp;&esp;但是……
&esp;&esp;他举起手机，放大屏幕中央的人脸。
&esp;&esp;下一瞬。
&esp;&esp;柏波涛指着手机：“这不就是他嘛？！”
&esp;&esp;-
&esp;&esp;十几分钟后，办公室响起王辉痛哭流涕的声音。
&esp;&esp;“柏主任，我鬼迷心窍！不是故意的！我向桑同学和程同学道歉、写检讨！求求你别处分我……”
&esp;&esp;“鬼迷心窍？！”柏波涛横着眉毛，重重一掌拍上桌子，“你的鬼迷心窍就是把同学锁进器材室？在废教室里传播谣言？！你在一中就学到了这点东西吗！”
&esp;&esp;“不、不是……”
&esp;&esp;王辉声音很小，夹在柏波涛洪亮低沉的嗓子里，宛如蚊子叫，很快就被盖过了。
&esp;&esp;桑屿靠着墙冷眼旁观。
&esp;&esp;活该。
&esp;&esp;赵清芳秀眉拧起，尽管那不是她班里的学生，但身为老师，看见学生走上歪路，说不失望是假的。
&esp;&esp;“现在马上把你家长喊来！”柏波涛拿起手机，拨通四班班主任的电话，对着王辉沉声道，“你这种行为放在成年人里都够拘留了，别以为是什么小事！这事没这么简单！”
&esp;&esp;程延舟站在桑屿旁边，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实则一直在用余光打量小少爷。
&esp;&esp;从微微炸毛的头发丝，到衣服前襟溅上的不知名红点，最后目光落在他的指节上。
&esp;&esp;程延舟顿了一下，伸手从口袋拿出一片湿巾。
&esp;&esp;桑屿正看戏呢，侧面冷不丁递过来个东西。
&esp;&esp;说句实话，他现在看见程延舟还有点不太自在，可以将其称为刚和好的尴尬。
&esp;&esp;“谢谢。”他接过湿巾。
&esp;&esp;程延舟挑了下眉。
&esp;&esp;桑屿顿时耳朵有点热，绷着脸压低声音：“你挑个屁的眉毛，我不能说谢谢？！”
&esp;&esp;“我可没这意思。”程延舟嘴角微微浮起。
&esp;&esp;闷骚。
&esp;&esp;桑屿腹诽两句，拆了湿巾，三下五除二把手指擦干净，擦的中途才想起来，手指上的可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他的早饭！
&esp;&esp;他还给程延舟带了一份呢，一气之下全被他扔出去了。
&esp;&esp;桑屿深深吸了两口气。
&esp;&esp;没事，不饿。
&esp;&esp;两口气顺着喉咙吸进胃里，空空如也的肚子顿时收到指示，咕咕叫了两声。
&esp;&esp;桑屿：“……”
&esp;&esp;幸亏柏波涛教育学生嗓门大，要不这么严肃的氛围，他肚子忽然奏起交响曲多尴尬！
&esp;&esp;程延舟不动声色，抬手轻轻掩了下唇。
&esp;&esp;恰巧柏波涛说完一句话在喝水，他掀起眼皮喊了一声：“主任。”
&esp;&esp;“嗯？”柏波涛放下茶杯，转头切换和颜悦色人格，“怎么了程同学？你别担心，在学校不用有什么压力，这事老师一定给你个交代，不过需要花点时间调查。”
&esp;&esp;“谢谢主任，”程延舟想说的不是这个，但依然给面子地点了点头，才道，“我们能走吗。”
&esp;&esp;柏波涛“哎哟”一声，自言自语：“怎么把这茬忘了……”
&esp;&esp;他摆摆手：“你跟桑屿还要上课呢吧，先回去，赵老师留下就行。”
&esp;&esp;政教处与一众校领导的办公室设在同一建筑里。
&esp;&esp;周围鲜少有人，可以说无论学生还是老师，对这一片领导专用楼向来能避则避。
&esp;&esp;桑屿跟在程延舟身后走出政教处。
&esp;&esp;他努着嘴皮，有点想问程延舟上周请假的一天半干嘛去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好，这样问显得自己像个多管闲事的老妈子。
&esp;&esp;正犹豫呢，旁边某人忽然脚步一转，往教学楼的反方向走去。
&esp;&esp;“你干嘛？教室在这边。”
&esp;&esp;桑屿赶紧伸手抓住他。
&esp;&esp;程延舟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淡淡开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