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川说完就忍不住拍着大腿狂笑:“靠,真牛逼!”
江翎都听愣了,眨了眨眼,看向季庭礼。
“干嘛,不信啊?”季庭礼亲耳听自己的糗事,有些不自在,但没让人看出来,在心里强装镇定。
“……”江翎抿了下唇,还是没忍住嘴角的弧度:“啊。”
江翎发现季庭礼这人做事其实很讲究章程,身上的职责都规划得一清二楚,什么都有个标准似的,没想到小时候还拽得这么二五八万不管不顾的。
“我就觉得那才是庭礼的本色!坏!这人这些年都憋着呢。”周行川一拍大腿。
林亦和在一旁点头:“复议。”
江翎没听进去,问:“然后呢?”
“本来也没啥大事儿,小孩儿间的矛盾,谁小时候没干过什么蠢事呢。但季家家风严,这行为在他家老爷子眼里就是不守规矩的,出格了,老爷子罚他跪了一整晚,还挨了打。他也是能忍,膝盖肿成那样了第二天还来上学,还对我们说他不服气呢。”
江翎愣了两下,他第一反应是季家还活在封建社会吗,居然还拿下跪来罚人。
第二反应,是意识到对季庭礼来说,在主席台上教训同学应该不算糗事,真正不能让人知道的,应该是他被罚的这段。
他看了一眼季庭礼,转回头,没两秒,又看了一眼。
季庭礼脖子有点红,那视线一眼两眼勾得人心绪不上不下的,偏偏也不说句话,他忍无可忍,伸手捏了捏江翎的脖颈:“我是大众脸么,看我那么多次是记不住啊?”
江翎缩了下脖子,拍开他的手,不再看了
但季庭礼反而凑上去:“欸,怎么听了这么大个笑话也不给面子笑笑。”
看季庭礼犯错是很难的事情,周行川和林亦和都在笑,但江翎脸上的确一点笑意也没有。
江翎真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思考片刻,语出惊人:“你爷爷老糊涂了么。”
周行川在边上大叫一声:“可不敢讲!”
林亦和也惊了,没想到江翎出言不逊的时候也不讲尊老爱幼,不动声色喝了口酒压压惊。
季庭礼扬了下眉,竟然很认真地在回答:“他年初刚体检过,指标都还不错。”
“……”江翎语气有点嫌弃,“那他罚你做什么?”
季庭礼还以为他听到自己小时候那么惨的事情会幸灾乐祸呢,愣了下,淡淡:“他觉得丢人吧。”
季家的继承人怎么能连这么点流言蜚语都接受不了?不仅让情绪被无关紧要的人裹挟,还做出这么出格丢脸的事情,把家族的脸面都丢尽了,让别人以为季家独子只是一个会用无脑暴力解决问题的废物。
然而江翎压根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简洁下了定论:“哦,是非不分。”
他的语气极冷,甚至给人一种他在生气的感觉。
但季庭礼觉得他又不只是因为这事儿有这样的情绪,他觉得稀奇,第一次听到有人骂他爷爷,这个人还是江翎,很奇妙,因为江翎好像是为他骂的。
他心里的气儿忽然就顺了,靠近了点,说:“你多骂两句。”
对面除了一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徐明觉,其他俩人都倒吸一口气,互换了个眼神。
江翎吃了颗草莓,到底是长辈,江翎不苟同对方的做法,但也没有再开口大放厥词。
周行川也看出来江翎想的不一样,问:“哎江翎,连我跟亦和当时都觉得他有点儿二,我们收拾人哪用得上这么自损八百的方式啊,你觉着呢?”
“别人背地里诋毁他,他自己解决,旁人谁也没帮上忙,也就谁也没资格说他做的不对。”江翎淡淡的,“这有什么的。”
周行川和林亦和在对面愣住,少顷,前者朝表情轻松的季庭礼吹了声口哨。
季庭礼不理他,胳膊肘支在大腿上,微微弯腰看江翎,兴味盎然:“你觉得我没做错?你小时候也会这样?”
季庭礼说完就想起江翎在陆家把陆昭言按在地上打的那回,笑了一下,觉得很有可能。
但江翎的神色却微凝,抬手抹了下唇角的草莓汁,表情淡了下来。
季庭礼还想问:“你——”
啪。
眼前骤然失去光线,整座庄园忽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作者有话说:==========
徐明觉:江翎小孩儿的时候就坏!
周行川:季庭礼本色就是坏!
季总≈江总: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林亦和不语,一味瞧热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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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我靠, 咋回事儿啊?林亦和你家庄园闹鬼啊!”周行川嗷一声。
客厅边上的壁炉还在烧着,不至于一点光线都没有,但也只能就着微弱的勉强看清一点。
“稍等,我问问管家。”
林亦和拿出手机打电话, 周行川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