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道主理人恐同,严厉已经很少在主理人面前提及关于自己感情的事情,但是最近主理人反倒对他的感情很感兴趣,这样的询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是often。
&esp;&esp;严厉有时候觉得主理人在使用以毒攻毒的疗法治疗自己恐同的心理疾病。
&esp;&esp;“和邹茗文?”
&esp;&esp;严厉熟练地再次点头,每次都是类似这样的重复性三连问,偶尔严厉也会觉得主理人在期待他劈腿。
&esp;&esp;当然,他相信主理人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沉默再次笼罩,严厉知道主理人在身后,已经不敢自如地照镜子。
&esp;&esp;很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严厉主动打破沉默。
&esp;&esp;“主理人,你今天又没去公司啊?”
&esp;&esp;江书驰随意地点点头。
&esp;&esp;严厉看着主理人,总觉得他似乎还有未尽之言,但又等不到下半句。
&esp;&esp;“那我先走了。”严厉摆手,指了指门口。
&esp;&esp;“晚上回来吗?”
&esp;&esp;“回来的。”
&esp;&esp;“嗯。”
&esp;&esp;江书驰轻轻点头,答得随意,仿佛只是闲聊一般无关紧要的问题,转身走了。
&esp;&esp;严厉瞧着紧闭的门,摇摇头,主理人的心海底针,他是无法看透的。
&esp;&esp;当然也不需要他看透,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和茗文约会。
&esp;&esp;没了主理人的压迫,严厉又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