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
大房家眷看到湿漉漉的霍羌,背着同样湿漉漉霍钧便知道,他真的溺水了。
“没想到七弟妹竟然跟七弟如此心有灵犀,竟然能在危机时刻感知七弟溺水了,而且急火攻心,连自己都晕了。”苏氏没在尹微月身上检查出外伤,最后只能归咎于急火攻心。
贺氏也点头,“往后要是还有人说七弟妹不爱七弟,浑说她不守妇道,我定要与他们辩个高低不可!”
霍羌给霍钧换了干衣服,霍东用干净的水给他清洗了后脑勺的伤口,然后敷上刺儿菜和锅底灰,又包扎干净的棉布。
虽然尹微月买了不少药材回来,可她还没来的及告诉大家怎么用,霍东只能按挖野菜时尹微月教他的知识,自作主张用了上面那些东西。
把头包扎好后,霍羌把霍钧也放到炕上。
外面侍卫不给请大夫,宋六兄弟昨晚当值,要碰面还得再等三天,孙子和孙媳妇都昏迷不醒,老太太也慌神了,“这可如何是好!”
霍羌安慰,“祖母不必太忧心,七弟头上已经止血,吸入的水也吐了出来,七弟妹身上没有伤痕,两人呼吸都正常,应该没有大碍。”
冯氏眼眶通红,他拉过霍羌的手,“今天多亏了你,若再晚一点,老七性命难保,大伯母谢谢你。”
霍羌并未仗着救命之恩托大,只是说,“做兄弟的理应如此,大伯母不必言谢。”
到了晚上,尹微月终于醒了过来。
嘶~好痛。
她捂着后脑勺挣扎着起身,肺里火辣辣的,连咳了四五声,一抬眼,床边围了一圈人。
“微月,你终于醒了。”是婆母冯氏的声音,话里还带着哭腔。
“丫头,你可吓坏我们了,快试试,哪里不舒坦,怎么突然就晕了呢?”老太太眼睛都熬红了。
“七嫂!”霍婉瑛和霍东也跟着擦眼泪。
“七婶婶,我们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
几个小豆丁扑进她怀里,尹微月眉眼一柔,“七婶婶没事,都不许哭了,脸花了可要变丑八怪。”
“去去去,都别吵,你们七婶婶刚醒,还需要休意。”苏氏将孩子拉走,贺氏端来一碗小米粥,“七弟妹,你昏睡了一天一夜,早该饿了,给你炖的小米粥,趁热喝了。”
“谢谢大嫂二嫂。”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七嫂,你可吓死我们了。”霍婉瑛也学小豆丁直接趴在她身上哭出了声音,“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没事,可能天太热,中暑了。”尹微月不可能把共享霍钧痛感这秘密说出来,只能打打马虎眼,又好生安慰了众人一番,这才算完。
她一歪头看到霍钧躺在身旁,男人虽然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既然自己醒了,那么霍钧也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夫君他……?”尹微月还是假装紧张地问了一下。
“七哥也没事,多亏七嫂及时感应到七哥有危险,我和六哥到的时候,池塘表面已经没了动静,若再晚一点七哥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七弟妹,你这次可真神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七弟有危险的?”苏氏又瞪着八卦的小眼神,迫不及待问出口。
尹微月不想让大家当她是神婆,更不想以为她鬼上身,只能继续打马虎眼说道:“相爱的人大概总能彼此牵挂吧,就像母亲与父亲,大哥与大嫂,二哥与二嫂,夫妻间彼此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这倒是。”冯氏点点头,经此一事,看来她儿子头上的绿色帽子可以摘了。
老太太声音里也全是担忧,还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个老七也真是的,出去砍个柴,脑袋摔破不说,还能把自己滚进池塘里,也真是旷古奇闻了。”
尹微月慢慢挣扎起身。
老太太赶紧说:“快,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赶紧扶着你弟妹。”
大家赶紧凑上前扶着尹微月,她摆了摆手给霍钧番翻了一个身,然后拆开他头上包扎的棉布。
发现他后脑勺处有一大包,包上还有一条两寸多长长的血口,而脸部、耳后、脖子却没有任何的擦伤。看来她先前的推测没有错,霍钧绝对不是自己跌倒,而是被人从后面用硬物袭击的。
“老七媳妇,这伤是否有什么不妥?”
“祖母、母亲,我怀疑七郎他不是意外掉入池子里,而是被人袭击后脑,然后扔进池子里的。”
“什么?!”这霍府里关的都是霍家的子孙,难道还会骨肉相残不成?
冯氏气急一拍床头,“母亲难道忘了陈氏用白皮子触角的毒液毒害老七了?”
老太太思虑一番,“走,现在就带我去三房。”
尹微月赶紧拦住,“这次可能并非三婶所为,或者说,不单单只是三婶所为。”
“这,你是说……”众人定住。
“母亲,三婶只比您小四岁,她就算要袭击夫君也总得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