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昀:“?”
沈怜刚要翻页,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
“沈怜。”
听到这声音,沈怜也是一愣,燕怀瑄怎么来了?
这人前日不是还在因为被他亲了所以大发雷霆?
沈怜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这些倒不是他为了博燕怀瑄的同情才做的。
而是——
沈怜眼前闪过燕怀瑄推开他时冰冷的神情。
沈怜抿抿唇,他把东西全都收起来,然后弄散了头发,又把袖子打下来拢住了手,装作刚睡醒的模样去拉开门。
“殿下,”沈怜把门拉开,“您怎么来了。”
他一拉开门,就后退几步,和燕怀瑄拉开了距离,低垂着眉眼,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燕怀瑄的目光从那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扫了一下,又落在沈怜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现在沈怜恪守规矩,端庄又听话。
甚至还知道把东西收起来,手也藏起来,不似之前那般一点刀口都要对他撒娇。
可燕怀瑄心底却闪过一丝异样,但燕怀瑄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眉心轻微皱了一下。
“我听闻你这边有尖叫,以为走水,所以来看一眼。”
燕怀瑄声音淡淡。
沈怜则是有些懵,“什么尖叫?”
他没听到啊。
燕怀瑄指尖微抬,不远处响起了一道猫叫。
沈怜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道:“殿下,是野猫发情了,所以叫声有些凄厉。”
燕怀瑄嗯了一声。
沈怜本以为燕怀瑄要走了,他甚至都做好了上去关门的动作,可没想到,燕怀瑄忽然道:“本座肩膀酸疼。”
沈怜一僵,之前他磨燕怀瑄的时候,就总是问燕怀瑄肩膀疼不疼,他可以按摩。
之前燕怀瑄都拒绝了他,今晚突然提出来是什么意思?
沈怜抿抿唇,“殿下请坐。”
本座与他逢场作戏罢了
他让燕怀瑄坐下来,然后走到燕怀瑄身后,他用衣服包住了手指,然后给燕怀瑄按摩起来。
只是没想到燕怀瑄的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沈怜一用力,原本就刺痛的手指瞬间传来剧痛。
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下一刻,手就被燕怀瑄握住,沈怜脚下一晃,就摔在了燕怀瑄的怀里。
他一愣,慌乱立刻要起身,“抱歉,我现在起来。”
可不想手指一用力,刺痛再度传来,沈怜撑了好几下,打滑出去。
还想再尝试,就听见燕怀瑄一声闷哼。
“别动。”
沈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按在了哪里。
他低下头,只见自己的手按在了男人修长双腿的正……
燕怀瑄也是眉头一紧,本以为沈怜又是故意的,却对上了沈怜绯红肿胀的指尖。
他顿了顿,把沈怜拎起来。
“站好。”
沈怜下意识站好,还想把手收回去,却被燕怀瑄捉住了手腕,抬起了手。
“你的手怎么回事?有人对你用了拶指之刑?”
十根手指红彤彤的,可不是跟上过刑一样。
沈怜抿抿唇,“没有。”
“只是……不小心摔的。”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可以随时随地对燕怀瑄撒娇,但此刻,他不想让燕怀瑄知道他是没日没夜抄了三天的《仪礼》造成的。
见他嘴硬,燕怀瑄的眸光变冷,“你在欺瞒本殿。”
沈怜一顿,“殿下想多了。”
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沈怜蹙眉抬眸,就对上了燕怀瑄冷淡的眸子。
“你在置气?”
“因为那晚我推开了你?”
其实燕怀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推开沈怜,他本该逢场作戏,可是脑子里闪过叶章的脸。
他忽然就想到,沈怜亲的这般随意,对其他男人也是如此吗?
一想到沈怜在他面前的温柔乖巧,也许也曾对其他男人展露过。
燕怀瑄心底就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但很快,他没能捉住。
燕怀瑄清冷剔透的眸底闪过疑惑。
还不等他去思索,就被沈怜打断,“妾身怎敢对殿下生气?”
燕怀瑄又听到他说妾身两个字,冷冰冰的,跟阿怜完全不一样。
“不是,那你为何怎么熬夜抄书?”
沈怜错愕了一下,回头就看见燕怀瑄拿出了藏在桌下的书籍。
沈怜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的思绪。
燕怀瑄今夜是真的疯了,突然来问他抄书干什么?
但很快,沈怜还是给自己选了一个最好的答案。
当着燕怀瑄的面,沈怜的眼泪一点一点弥漫上来,饱满的泪珠恰到好处蓄在眼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