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呢?”
“少爷喜欢的,都是我所钟爱的。”余浪说。
温沅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笑起来,轻喃道:“摇椅要做两个人躺的,这才舒服。”
“好。”余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少爷,人抱在怀里还觉得不够,恨不得天天捧在掌心里疼着哄着。
眼看着小少爷又要昏睡,余浪裹紧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少爷睡太多夜里容易睡不着。”
“可是被窝好暖……”温沅之前歇晌睡了半个下午,到了晚上滚来滚去睡不着,还是余浪听到动静过来给他打水泡脚,一遍遍唱摇篮曲一遍遍按摩,折腾了许久他才有了困意。
人睡得晚,早上起来没精神又忍不住去睡觉,这一睡饱了,晚上又睡不着,循环几日,人是越发疲惫。
余浪看着心疼,狠下心盯着少爷歇晌,时辰一到定要将人叫醒。
“街市上新摆了摊炒栗子,少爷想吃绵软香甜的栗子么?”余浪低下头一边亲一边问。
“嗯……”温沅给了点回应,双手揽上去,闭着眼睛任由这汉子亲。
亲到两人都有些情动,方才缓下来。
两人抵着额头,唇边挂着笑意,在暖呼呼的被窝里轻声说着小话,说着说着又亲到一起。
直到温沅完全清醒,两人才起床去买栗子看院子。
满满一袋新鲜出炉的炒栗子捧在手里暖手,温沅闻着栗子香,等着余浪给他剥栗子的间隙观察了一下街边的酒楼。
“称得上酒楼的铺子多是二层楼,咱们若想做成酒楼,光买扑酿酒还不够,这铺面也得配得上。”温沅顿了顿,又笑了,“不过,最紧要的还是酿出好酒。”
“这段时间,柳巧带着七豆一块儿酿酒,再多些时日便能出新酒。”余浪说,“加盖之事不着急,等把酒酿出来,自己卖,再批发出去,估摸着明年初秋便能挣够钱加盖了。”
确实是这个理,如今手头上虽说还算宽裕,但真要改头换面成酒楼,这点钱可就不够看了。
之前的食肆是按照普通铺面来修建的,也许是初建时银钱不够,木棚那一块都没有建起来,再加上新买的铺子和食肆之间有共墙不能完全拆除,给加盖上增加了不少难度。
最好的法子便是推倒重新盖,那么至少备足一千五百两银子方能成事。
这般算来,自酿酒卖得好,食肆生意红火,明年初秋的确有足够的银钱盖楼了。
“一步一步来,先看院子去。”温沅说。
梨花巷与七桂巷都是二进院子,年份不算久,主人家建起住了几年,又换了新院子,便想把旧的给卖了。
牙人一看这二人竟是温家食肆的少东家和掌柜,十分热情,他去温家食肆吃过几次饭,对温家食肆很有好感,介绍起来极其详细。
“要我说呢,这梨花巷的院子最合适,您瞧,这院子左右一边一棵梨花树,梨花树种了几十年,周边建房子都不许砍,故而这间院子离别家远,闹市也得几分清静呢。”
一听清静,温沅有些许意动,余浪余光瞥见,对牙人说:“进去瞧瞧。”
院子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刻着梨花纹样的照壁,往左走便是一进院,穿过垂花门来到二进院,这处院子很大,种树栽花不在话下,左右两边是东西厢房,再往前是正房与东西耳房。
院墙高耸,两侧的梨花垂枝搭在墙头上,待到明年开春,别有一番好景。
“您听,方才在门口还能听到些许嘈杂声,进了这院儿是不是安静得很?”牙人笑道。
温沅细细听来,耳旁只有冷冽寒风吹动树梢的声音,的确清静。
食肆里住着虽好,但临街躲不开吵闹,他虽以习惯,但能安静些自然选择安静的。
这处院子看完,温沅心中已有抉择,但他没直接定下,又和余浪去看了剩下几处院子,那些院子大是大了,但都没梨花巷这一处来得清静。
一问价钱,果不其然,比其他院子高。
“三百两不算贵了,对比方才看的几家,院子是小了些,可要跟周围几条巷子的院子比那可大不少呢。”牙子说。
牙子说的实在,这处院子整体比新买的铺子要大,比原本的食肆要小。
三百两的价钱不高不低,也是牙子对温家食肆有好感,故而说了个实价。
“少爷觉得如何?”余浪问。
温沅环顾一圈,笑道:“行,就这个。”
牙子还以为得再磨一磨呢,没曾想两人如此爽快,当即掏笔写契书。
契书到手,还得到府衙交契税盖红契,这房子才算买到手。
后面余浪独自跑了三日,红契一盖,梨花巷小院的户主从此更名为“温沅”。
交付银钱时,温沅掏了一半的钱,余浪瞧着却是有些不高兴。
温沅觉得稀奇,往日都是他摆脸色,余浪从未在他面前有过任何不满的情绪,彷佛他说什么都是好。
不用问,温沅就知道他因何不高兴,却故意问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