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
&esp;&esp;一时之间,叶丞平恨不得哭出来,江辞染宁愿找个陌生人,也不愿意跟他。
&esp;&esp;他气得发抖,委屈道:“你个小贱人,整日在我面前端得跟明月似得,却早跟别人睡上了……”
&esp;&esp;江辞染觉得和面前这人多说一句都恶心,而且他担心栩星渊快回来了,他不想让栩星渊看见叶丞平,倒也不是别的原因,纯粹觉得丢人。
&esp;&esp;“滚!”江辞染骂道。
&esp;&esp;他瞎了,叶丞平都愿意娶他当男妾,要知道叶丞平可是未来的秀才,宰相根苗。
&esp;&esp;他在内心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当上了宰相,多少人会弹劾他有个男妾,他又该如何回击,但即是如此,他也要娶他。
&esp;&esp;他这般痴情如诗词里的人,竟然被他如此辜负?!
&esp;&esp;江辞染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他娘的别再做你老子我的美梦了,你这辈子连我半根毛都别想碰!”
&esp;&esp;叶丞平被江辞染骂着,却也不回嘴,只眼眶红肿地盯着江辞染,江嘉宝觉得不妙,连忙冲过去护住江辞染。
&esp;&esp;叶丞平果然两步冲上去,就要动手——
&esp;&esp;“砰——!!”
&esp;&esp;房间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
&esp;&esp;叶丞平不得不停住动作,和江嘉宝一同震惊地看向门外。
&esp;&esp;栩星渊站在门外。
&esp;&esp;他鬓若刀裁、眉目如画,俊美到极致,身着一件黑金翻折圆领袍,外罩黑金二色长袍,神情矜贵慵懒,随意斜靠在门上,虎行似病,贵而不显。
&esp;&esp;江嘉宝和叶丞平光是看到他,就不由得定在原地,不敢妄动。
&esp;&esp;栩星渊目光扫过被江嘉宝紧护着的江辞染。
&esp;&esp;“哟,真是热闹。”栩星渊似笑非笑,冷漠道:“倒是我来的不巧了?”
&esp;&esp;第10章
&esp;&esp;江辞染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sp;&esp;他最不想让栩星渊过来,他被叶丞平骂了贱人、男妾什么的也无所谓,他脸皮厚,大不了骂回去,但他不想让栩星渊听见这些话。
&esp;&esp;叶丞平刚才对他满嘴喷粪,造谣他和栩星渊的关系,必然又要在栩星渊面前再说一遍。
&esp;&esp;他彻底恼了,心里发誓,若是叶丞平真的开口了,他也不顾什么形象了,他要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esp;&esp;可让江辞染没想到——
&esp;&esp;叶丞平见栩星渊,下意识站直身体,眼前男人的英俊气度让他为之一震,嘴里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仿佛是一种生存的防御本能。
&esp;&esp;栩星渊漠然扫过眼前两人,目光落到叶丞平身上,终于启唇,金声振玉。
&esp;&esp;他挑眉,问:“你是谁?”
&esp;&esp;一个简单的问题,却把叶丞平砸的束手无措,他忽然像回到了现实。
&esp;&esp;现实里是他根本不是宰相,甚至连秀才都没有考上。
&esp;&esp;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份拿不出手,更不知道该对眼前男人行什么礼。
&esp;&esp;但他见栩星渊身量颀长威武,揣测栩星渊应该是武将。
&esp;&esp;而大雍以文治天下,他好歹也是童生、读书人。这才让叶丞平找回了些许自信,他正准备开口——
&esp;&esp;栩星渊却突然眉峰微皱,抬手制止他,似乎觉得他是谁,根本无所谓。
&esp;&esp;他缓声道:“你,为何在我的房间——拉扯我的人?”
&esp;&esp;“我……你……”叶丞平面对他的质问,舌头打结了。
&esp;&esp;江辞染虽然看不见,但却听得分明,他紫色的眼睛圆溜溜地一转,用力一挤,眼泪很快蓄满了眼眶。
&esp;&esp;他贝齿轻咬下唇,突然推开江嘉宝,毫不犹豫,不带一丝胆怯地奔向栩星渊。
&esp;&esp;“栩星渊……”他啜泣着喊道,带着鼻音,黏腻得发颤。
&esp;&esp;他什么也看不见,跑得横冲直撞、不计后果,甚至明知前方障碍重重,会摔得头破血流。
&esp;&esp;没有任何人会拒绝满眼含泪,楚楚可怜的漂亮小瞎子不顾一切地冲向你。
&esp;&esp;……尤其是栩星渊,尤其是这个小瞎子是江辞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