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姨娘背着霍霆,其他人都跑散了。
“你们快过来,现在四处都危机四伏,咱们离得近些安全。”冯氏看着眼前这群哭哭啼啼的亲戚,连忙将他们拉进保护圈内。
前世张语琳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因为当时霍家人是最早进来的,所以她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
而三房四房包括宋金池在内,都没有人提前发觉这座山的异常,所以就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没背孩子、身上轻省的女眷很快就跑到了桥边,过去后她们又没有防备,就被那些人拖入了深林里。
而霍、宋两家此时都很庆幸,万幸听了周褚嵘的话,即使早早跑到山崖边的人也在一旁等着,没有冒险上桥。
直到所有人都来到木桥旁后,才按原先定好的顺序过桥,所以无一人被抓走,或者冲散。
“你们快去救人啊!”陈氏一看没人动弹,又闹了起来,“母亲惯是个偏心的还不肯承认,这要是大房的人被抓了去,您早就坐不住了!”
“你快快闭嘴,都是我的孙子孙女我一样疼,去救人也要有个章程,就这么去了,岂不是等于送死?”老太太摇头扯着前襟,连气带吓,脸色十分不好。
冯氏一看怕老太太有个好歹,立刻将陈氏拉开,“三弟妹,你若再胡搅蛮缠我们可就真不管了,不信你就试试。”
陈氏被她瞪得一激灵,立刻闭了嘴,只是小声抽咽。
霍安疆:“还是老大和老七留下保护女眷,剩下的男丁都跟我去找人,但这大山一个连一个,咱们去找人也千万不能走散了。”
他想了想又对宋老爹说:“宋老哥,眼下是我们霍家族人出了事,你也有一家老小要养,就不必和我们一起去了。”
“若是……”说到这里他一顿,“若是我们几个回不来,往后这一大家子,还劳烦你们照顾一二。”
宋老爹当即就驳了和回去。
“侯爷如此说就是生分了,这一路上若不是你们仗义相助,我哪里还有一家老小,早就去地府报道了。我们老宋家别的没有,只有这八个不争气的儿子,就让他们随你们去找人。”
两人一个唾沫一个钉,不管是谁先救了谁,此刻所有的感激都在不言中,此事就这样说定了。
霍安疆眼里满是动容:“霍家今日得诸位挺身相助,霍某人感激不尽。”说着就要屈膝而跪。”
一群人连忙阻止。
霍安疆曾经是镇守边疆的大元帅,如今年岁也大,他们怎能受如此大礼。
周褚嵘知道,这种时候最忌分开,可是又不能阻止霍家人去救亲人,所以即使知道这样做全是坏处,也没有再阻止。
毕竟,世间没有什么比亲人活着更重要的事了。
男丁们找了合适的木棍,霍安疆和霍坚除了拿木棍之外,还将射在张彩燕身上的两支箭带在了身上。
这可是利刃,关键时候能出其不意。
就在一行人确定了方位要进林子时,又有一群人匆匆往这边跑,隐约还有孩子的哭声。
霍、宋两家立刻警觉,人近了才看到是四房的人。
只见霍羌背着彭姨老太太,身后霍安家、霍醇、还有几个姨娘,他们身上都背着孩子,除了丁姨娘外,其余人都在。
“夫君!”廖氏冲出来一把抱住霍安家,死命捶打他:“呜呜你们可回来了,你知不知,我要吓死了,我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们了。你个杀千刀的,我嫁给你就没过过安生日子!”
廖氏向来温婉大方,这是第一次对丈夫说粗话。
霍安家脸色一红,“好了,老夫老妻你这是作甚,大家都看着呢。”
廖氏这才起身,擦了擦眼又去拉儿子,看到他背着彭姨老太太,两人皆全须全尾才放下心来。
陈氏也忙冲上去,看到没有一个是自家人,不禁又咒骂起来,唐姨娘也来找,同样没有霍邱的身影,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是何人?”这时霍远一个锁喉擒拿,从四房队伍里扯出一个男人,他最是警觉,早就发现了人群中陌生面孔。
霍坚闻声后,也立刻上前。
只见此人双眼发红,两颊瘦削,嘴唇干裂,整个人都快成了骨头架子。
“别……别杀我,我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个男人立刻大叫,可能因为长期缺水,喉咙里一片沙哑。
霍安家和霍羌也赶紧出声:“手下留人,就是这位兄弟救了我们。”
霍远这才松开手,可仍旧没放下戒心,这人衣衫破败,骨瘦嶙峋,一看就是最早送进来的那批人,尤其那通红的双眼,一看就是吃过人。
霍钧却没有管这个人,而是立刻往四周巡视,若这人是个坏的,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一个饵,为的就是通过霍家四房的人,找到他们大房。
然而四处检查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现在木桥已经坠入山崖,对面只要做不成木桥,那么就进不来,但要做这四里地的木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