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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这里就拜托你了。”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陆赫森不准备再继续逗留下去,礼貌性地同嵇隋良告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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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伶模模糊糊转醒的时候,错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像小时候在外面玩得太累耍赖不想再走路,便睡在妈妈两条双手圈出的巢穴中,坚实有力,安心温暖。
她情不自禁地想要缩得更紧,靠得更近,脸挨过去小幅度地蹭动,呢喃出声。
“妈妈……”
“醒了?”
依偎着的胸腔轻轻地震动,沉喑的男声在以无法再近的距离传入窦伶的耳中。她猛地睁开眼,无法置信地发现她此刻真的被人抱在怀里,但那个人并不是梦中的妈妈,而是嵇隋良。
男人的下颌线与喉结以格外清晰的角度展现在窦伶面前,与此同时,陌生的香水气味与高出她好几度的体温氤氲出热意,完完全全地将她浸透笼罩。
虽然预料到窦伶醒了之后应该不会愿意乖乖让他抱着,但也确实没想到她突然的爆发力还不真的不小,差点就让她窜出去。
实力不错,可惜从他手里逃走的人现在还没生出来。
“请、放、我呃——下去!”
“别动,摔下去更丢人。”
嵇隋良收紧手上的力气,任凭窦伶没什么力道地挣扎。不过在遇到管家之后怀里女孩子显而易见地安分下来,想来是觉得不好意思,手指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有意撇头把脸藏起来。
从管家那里得知窦伶的房间位置,嵇隋良道谢后走进室内电梯,按下三楼。垂眼间见女孩子耳朵红得厉害,还没说什么,就收到两把警告的眼刀。
浑身炸毛的猫啊。嵇隋良不止一次地觉得窦伶精神体应该属于猫科动物。
半山公馆的房间都是密码锁,虽然有其他手段就是了,但嵇隋良还是在窦伶房间门口停下,礼貌性等待。
窦伶看他一眼,默不作声地输入密码推开门。
嵇隋良一把她放下来,窦伶就同他拉开了距离,速度之快。不过刚从恢复舱出来的人短时间内都使不上劲,窦伶勉强在沙发上坐下,皱眉伸手去揉小腿。
“抽筋了?”嵇隋良注意到她的动作,缓步迈过去,站在她身前,因过大的身高差距显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本来就没力气,也不知道你较什么劲。”
“您做什么?”眼见嵇隋良俯下身来,男人领口一直是敞开的v领状态,原本就把衬衫绷得很紧的胸口因动作弧度隆得更饱满,窦伶简直怕扣子承受不住压力直接崩到她脸上。
窦伶后有沙发靠背,前有大胸巨乳,僵直着身体无处可躲,抽筋的小腿就这样被嵇隋良握住。
宽大干燥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裤料,不带任何狎昵地揉捏女孩子紧实的小腿肌肉。窦伶试着挣脱,但也意识到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
对方没有恶意,窦伶便转过头去,摁在绿绒沙发上的手掌不自然地蜷起。
“你今天带陈海时去看你姑姑,是因为今天听了小南和荣冬的那些话吧。”话才出口,嵇隋良就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僵硬起来,他抬眼去看她,继续开口。
“会和你姑姑结婚的,是陆谭,你不知道?”
窦伶听罢,语气不善地回应,“我姑姑知道她要结婚了吗?”
“但可以确定,你是知道的,甚至可能比我知道的要多。”嵇隋良目光深深看进她眼里,“不然怎么会被自己气昏过去。”
被戳到痛处,窦伶面色露出愤然的痛楚,绷着脸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浑身都在警惕。
嵇隋良没有再做出其他动作,撑膝起身,收敛了笑容后的男人比之前要沉颓凉薄太多,此刻以真正俯视的姿态瞧着眼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男人的尊严可不是轻而易举能挑衅的。”嵇隋良拇指摁住窦伶左眼眼皮,盖住了那颗在白皙处格外惹眼的小痣,以欣赏的态度看着女孩子眯着另一只眼睛,用眼神逆逆地反抗。
“尤其是哨兵,”他接着训她,“你作为向导,应该了解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他还算是人?”窦伶再也忍受不了,偏头躲开嵇隋良的手,声音却是不受控地在抖。
“骂得倒是好,你在他面前也是这么说的?”
窦伶怔怔然张嘴,却无话可说,她现在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陆潭面前的表现仍觉耻辱。
向导通常是调控哨兵五感以及情绪的更高存在,而她只是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地位彻底颠倒,完全失去自己的认识。
陆潭坐在桌后,屋内光线暗淡,有浓重的烟草味,这里的一切都让窦伶觉得很不舒服。
男人声音冰浸的冷,“小伶,你今天是不是带不该带的人去打扰你姑姑了?”
什么叫她带了不该带的人?窦伶下意识反驳:“我只带了陈叔叔去,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是么,他主动找的你?”
“是我主动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