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像。”
平儿一听这话,立刻不说话了。
此事不能谈,此事不可议。
温毛巾取下,嘴还封着,这样整治尤小金连饭都吃不了一口,没几天得活活饿死。
“不行,这不是个事儿,你去请二爷来,说二姐情况,让他请人处理。”凤姐想到会饿死,登时急了。
“等等,此事不可声张,别让旁人知道了。”
平儿哎了一声,急匆匆跑出去找贾琏。
凤姐让她躺在自己床上休息,见她眼泪汪汪的,又说不出话,更是心疼。
她叹道:“我不该问你这么多,梦中异事牵扯非人若能理解,以后我不会再问。但我想,你有这些经历,或许知道可解的办法?”
尤小金看凤姐又在叹气。
她这几天叹的气比一辈子叹的都多。
她想告诉凤姐,不要难过,再想到此时此刻让她难过的正是自己,自己也开始难过了。
突然有点想张假人,若他在,定有解决之道。
黛玉突然掀帘进门。
凤姐一怔,打起精神笑道:“林妹妹怎么来了?也不让说一声。”
黛玉看尤小金躺床上,铺盖遮住半张脸,见自己来了,也只眨眨眼不说话。她是为寻尤小金来,这几日,夏金桂频繁造访潇湘馆,出手大方,一会送这一会送那,说自己和黛玉一见如故,当结拜姐妹。
连对每个小丫头都如此,现在大家都当她是大富婆,个个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黛玉蕙质兰心,看得出她身上气质诡谲,一直拦着香菱不让走。而香菱生性单纯,就是看了那漫画也扳不正思想,很快就和夏金桂好的像亲姐妹。
她来找尤小金,想探讨个方案。
“二姐染了风寒,说不出话,妹妹不若改天再来。你身子弱,若过了病气给你,老太太会难受的。”凤姐笑道。
想到贾母病重,二人笑得都不自然。
黛玉看了看尤小金,点点头欲走。
尤小金却哐哐哐拍床,她掀开被子,一拉凤姐的手,疯狂打手势。
“干嘛?”凤姐见她发疯,喊着丰儿让关门。
尤小金迎头跳起,跑到木桌边,对黛玉招招手。
“你干什么?!”凤姐见她要自爆,想阻拦。
这事儿不好外传。
她撑起嘴,脸向黛玉。
凤姐拦不住,无奈解释:“她吃了胶糖,把嘴黏住了,正要热敷哩……”
林黛玉何等心窍,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细细看向尤小金嘴唇,只见中间无缝衔接,非是人间物能破解。
“我曾在书中看过,泄露天机者会遭‘封唇之厄’,小机三日,中机七日,大机则一年。哈,若有人泄了大机,一年不开口,饿也饿死啦。”黛玉摇摇头,伸手触碰尤小金嘴唇。
尤小金点点头,眼里闪出希望的光。
金陵十二钗第一位,博览群书,六岁便读了四书,若问学问,恐怕贾府的男人捆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林黛玉。
凤姐见黛玉说出来历,也是一喜。
“可有解法?”凤姐追问。
“大,中,还是小?”黛玉问道。
尤小金哪里知道标准,只摇头。
“私人命运为小,城村运势为中。”
“而大机……乃是宇宙规则,神鬼命脉之数。尤姐姐,你的算哪一种?”黛玉问道。
尤小金心一凉。
时空穿梭,灵魂转移,算小还是大?
她还是摇头。
黛玉秀眉微蹙,她也只听过,并不知道解法,见尤小金受此折磨,也是无措。
“妹妹再想想,哪本书上会有解法?或是何样的人能解?”
尤小金转转眼珠,脑中突然出现一个人。
她一把抓住黛玉腰间玉佩,做出猫咪姿态。
窗外不知谁家野猫喵了一声。
黛玉与凤姐一对视,异口同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妙玉!”
冷香渡厄
妙玉心情很好, 今日秋高气爽,远远的能看见园子里的红叶,一片一片, 如红雾般,她让丫头煮了雪水, 端在手中细细品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