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就……由他来取。”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今日去找离魂比剑,不小心毁了程砚的一座山,你帮我寻几样宝物出来,就当是赔给他的。”
“离魂剑……”赵谨总算知道他这一身伤从何而来了,“你不要命了吗?”
赵如意笑了一下,说:“我的命不是还在么?”
他脚步越走越快。
赵谨忍不住问:“赵如意,你去哪里?”
赵如意只吐出两个字:“后山。”
后山是天玄宗的禁地。
也是……那个人的埋骨之处。
赵谨的脚步缓了一下。
赵如意说:“我今日太累了,想去找他说会儿话,谁都别来扰我。”
他眉眼间透着浓浓倦色,赵谨果然不忍再劝了,只说:“你身上的伤……?”
“放心,”赵如意满身血污,声音里竟透着凄凉之意,道,“死不了。”
他一个人去了后山。
青石台阶覆着厚厚的苔藓,踩上去发出细碎声响,像踏在陈年的旧痂上。
那个人的墓在最荒僻的角落里,并未正经立碑,只矗立着一块巨石。石上刻满了名字,一笔一划,皆是赵如意亲手写就。
有些字迹端庄秀丽,有些潦草得难以辨认,有些字痕间糊着血色,有些则只写到一半就中断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地爬满了整面石壁。
千千万万个名字叠在一起,最终却只得那么两个字——
谢寻。
“我累了。”
赵如意将伤痕累累的断雪剑丢于墓前,垂眸道:“不想再等你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