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正妻差不多。在他们离开侯府之后,白莫瑶发现薛长东变了。
妻妾有别,妻妾不一样……
薛长东越来越重视江静姝,他确实还经常看望白莫瑶。但薛长东对白莫瑶的态度有变化,白莫瑶不是没有感觉。白莫瑶想着等她生了儿子,她能靠着儿子起来。结果薛长东却说出这样的话,这让白莫瑶十分伤心难过。
“你以前不是想着让我们的孩子脱离那些苦日子吗?”薛长东道,“他以后不用过那么辛苦的日子。”
白莫瑶看向薛长东,自己确实那么说过,可她设想的是自己是薛长东的妻子。
“真不能办满月宴吗?不能多请几个人吗?”白莫瑶再一次问。
“可以办满月宴,我们自家办。”薛长东道,“就不要请其他人了。”
一个庶子的满月宴,薛长东怎么请别人来,让别人看他宠着妾室吗?还是让别人说他不懂得规矩?
薛长东不能那么做,他的脑子已经清醒过来。薛长东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荒诞,不管他多不满意正室,他都不能过分宠着妾室。
“你……”白莫瑶本来想说薛长东以前说把她当成妻子的,她不能说,薛长东已经不是曾经的薛长东了。
“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不亏待他。”薛长东道。
薛长东看向孩子,小小的孩子。
白莫瑶坐完月子,她抱着孩子去永宁侯府。
永宁侯夫人没有让白莫瑶进去,而是让白莫瑶回去。
江静姝得知白莫瑶抱着孩子去永宁侯府,她没有去带白莫瑶回来,她相信白莫瑶会自己回来的。
白莫瑶想着让永宁侯夫妻心软,永宁侯夫妻都没有心软。永宁侯夫妻都没有让白莫瑶带着孩子进侯府,他们都当不知道白莫瑶来了。白莫瑶让永宁侯府的人去通传一声,等来的是永宁侯夫人让白莫瑶带着孩子回去。
白莫瑶只能带着孩子回去,她一个人在京城,没有亲戚,没有落脚的地方。
在原著里,薛长东为了能娶白莫瑶为正妻,他给白莫瑶找了义父义母,这义父义母的身份自然比戚父戚母的高。白莫瑶跟薛长东有点小争执,白莫瑶还能去去义父义母那边,能让薛长东心疼她。白莫瑶的义父义母也是想着跟侯府打好关系,想着从中获取利益,否则,那些人也不可能对白莫瑶那般好。
原著里的白莫瑶的义父义母都知道那是小夫妻之间的一点小问题,他们自然就站在白莫瑶那边。
而现在,白莫瑶是妾室,她没有可靠的义父义母,她只能带着孩子回去找薛长东。白莫瑶只是一个农女,不是官家女,没有人给白莫瑶当靠山。
戚映雪坐在马车的时候,她掀开帘子,她看到了走在路上的白莫瑶。
齐王见到戚映雪掀开帘子,他往外看了一眼,他没有注意到白莫瑶。
“有何有趣的东西?”齐王问。
“没什么。”戚映雪道,“正好看到了薛长东的妾室而已。”
“薛长东的妾室?”齐王疑惑。
“她抱着一个孩子走在路上。”戚映雪道,“那个孩子刚刚满月吧,许是去了永宁侯府。”
戚映雪夫妻所在的位置距离永宁侯府很近,据戚映雪所知,薛长东所住的房屋距离永宁侯府不是特别远。戚映雪不知道白莫瑶有没有坐马车去永宁侯府,她不关心那些。
戚映雪没有继续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也就够了。
“永宁侯府没有让他们进去。”齐王道,如果永宁侯府的人让他们进去了,他们就不可能走在街上,“用小孩子让永宁侯心软,永宁侯可没有那么容易心软。”
在战场上厮杀,心软是一个大毛病,一个几岁大的孩子都有可能传递情报。
永宁侯在战场上见过不少事情,杀过不少人。永宁侯夫人早就被白莫瑶给恶心到了,她自然不可能让白莫瑶进去,哪怕白莫瑶抱着的是永宁侯夫人的亲孙子。一个庶出的孙子而已,永宁侯夫人想抱的是江静姝生的孩子。
当江静姝看着白莫瑶抱着孩子回来,她就早知道白莫瑶没能进永宁侯府。
“死心了吗?”江静姝道,“京城不是你们那儿,这边的规矩多,等级森严。你一个妾室,已经越过我这个正室做了不少事情。错,错,错,不断地出错。你错了,夫君也错了,你们要一直这样错下去吗?夫君可就剩下一个闲散的官职了,他这个官能做多久,那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