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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令仪的劝说下。
barcy仅仅做出一小步的退让。
他同意原弈迟在26岁之前,可以从事自己想做的工作,但26岁那年的生日刚过,就要按照他的安排,和公爵的女儿相亲约会。
父子二人发生争执的导火索就在于这桩婚事的安排,其实原弈迟一开始是对这桩婚事没有异议的,他没和女孩子交往过,因为帮ezio搞定了美国的绿卡,还被barcy质疑过性取向,但他的性向是正常的,只不过对于婚事的态度也是公事公办,按部就班地完成就好。
直到那年他回中国待了一段时间。
深秋又被黄令仪和barcy唤回伦敦,他们想陪这个儿子共度二十六周岁的生日。
在聚餐时。
barcy又提起那个公爵女儿,希望原弈迟尽快和对方约会,好在婚前打好感情基础。
原奕迟却表情平淡地说,自己不打算和那个公爵女儿结婚了,并且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是个中国人,比他小八岁,他想娶那个女孩为妻。
barcy因此动怒。
并对这个视若己出的继子大发雷霆。
黄令仪边回忆,边娓娓道来地对顾意浓讲叙着往事:“barcy那个时候固执到像头老驴,虽然是他的想法不对,他却觉得是arc伤透了他的心。”
“他之前真的很宠惯arc,在他刚成年时,就给他买了最昂贵的阿斯顿马丁轿车,和天下所有父母一样,希望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儿女,但却没搞懂儿女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时候,arc叔叔的华臻集团就是个烂摊子,差点儿就要被z府拆分,其实他接下总裁的工作多少有点救火的意味,很多人都不看好,觉得华臻是强弩之末,都等着看它大厦倾颓。”
“就算是现在被他挽救起来,重回头狼地位的华臻,也远不如barcy要留给他的那笔遗产。”
“barcy威胁他,说如果你偏要娶那个中国女孩,那就娶吧,他会再找个旁支的男孩亲自培养,让他继承他的遗产。”
“他只会给arc留一笔信托基金,每个月领一万欧元的那种。”
“一万欧元,仅仅够他买一双定制牛津鞋的钱。”
原弈迟那时在华尔街初露锋芒,且能力奇强,但毕竟是个亚裔,发展的上限是有天花板的。
没有barcy的托举,他这辈子很有可能仅是个普通的精英,站在金字塔腰部往上的位置,很难攀不上金字塔的最顶端,被印在美钞上的富兰克林就说过,父辈是财源,兄弟是安慰。
而阶级和阶级的差别是泾渭分明的,尤其是在上流社会。
所以黄令仪在教育原弈迟的过程中,也会特意叮嘱,让他不要太过优绩主义了。
毕竟虽然他的能力确实出众,但未来会拥有的那种体面又尊贵的人生,也是建立在父辈的功勋之上的,要随时保持谦逊和低调。
但原弈迟毕竟是barcy养大的。
难免会沾染上他的傲慢。
“我那时能给arc的帮助很有限,再说他骨子里那么傲慢,不可能向自己的妈妈求助的。”
黄令仪眼神温和地看向顾意浓,轻声问道:“你猜猜,arc是怎么对他爸爸说的?”
顾意浓仍然震惊于原弈迟竟然被绑架过的事,以至于听黄令仪叙述起他二十岁之后的经历时,思绪多少有些混乱,也只听了个大概。
但在黄令仪说出接下来说的话时,她罕见地凝起心神,听得无比认真,每个钻进耳膜的字句都异常清晰,甚至让她产生了被刻印进脑海里的错觉——
“arc对他爸爸说,他不在乎。”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他只想要你。”
主楼的会客厅里。
顾砚卿和另外三个伴郎共处一室。
除了为凑吉利双数被临时拉来的ezio,另两位伴郎也都是轮廓欧美特征明显的老外,叫andrew的英国人是原弈迟继父的远方亲戚,算是原弈迟的表弟。
而叫ryan的美国人不仅是原弈迟在华尔街的合伙人,还是黄家的女婿,要叫黄令仪一声姑母。
都是人高马大的洋鬼子。
只有他一个人是中华男儿郎。
顾砚卿独自坐在角落里。
他虽然留过学,但跟这些不熟的老外共处一室时,还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原弈迟在昨晚突然通知要将婚礼的举办时间延后几个小时,改在下午两点。
距离婚礼正式举行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原弈迟刚才似乎去了趟新娘的化妆间,等回来后,左脸处就多了道明显的巴掌印。
ryan和andrew虽然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但细一接触,就知道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东西。
在原弈迟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处后,两个人都凑上去,不怀好意地奚落了他一番。
尤其是那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