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明艳地笑了,“你还不配让我用那个词来对付你。”
“但是今天,我之所以来到试镜片场,确实是因为你。”
顾意浓的眼底透出明利的锋芒,看向唇瓣发颤的夏竹,又说道:“算是给你个警告吧。”
“就算我不是这家公司的董事,也会是这个行业的从业者,你的聊天记录还在我手里,又是个小网红,我如果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再让业界避雷你这个演员,其实是很容易的。”
夏竹的心脏狂跳,生怕顾意浓会按那种方法,真的将她曝光出来。
也猜出她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用小号阴阳她,并引起网友关注的事。
顾意浓嗤笑了一声:“况且就算真的用职权来压你,你又能怎么样?”
“我……”夏竹被她的话语震慑到,一时间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顾意浓瞥着她:“你表现得确实不够好,身为一个优秀的演员,无论在戏外遇见了什么状况,只要站在台上,或是站在了镜头前,都要拥有立即投入角色的能力。”
她的语气变重了几分:“是你自己的业务能力不过关,却埋怨我,用职权便利压你?”
这句话便是以理服人了。
夏竹百口莫辩。
“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在背后再搞什么小动作,否则等你进入娱乐圈后,就不仅是辰熙影业这一家公司避雷你了。”
“所有和辰熙有战略合作,或是深度绑定的公司都会避雷你。”
“不过你的业务水平这么糟糕,人品还那么差劲,给你女主角的机会都抓不住,说不定没有公司能签你呢。”
夏竹毕竟是个女学生,没真正被大风大浪历练过,顾意浓说的这几句威慑的话,已经快要将她吓哭了,外面的室温接近二十度,她的双腿却冷到打颤。
况且顾意浓摆出的态度是收不收拾她,还要看她心情。
夏竹承认自己有欺软怕硬的尿性。
上次她鸽了顾意浓,顾意浓的态度是轻拿轻放,让她以为,她骨子里就是个大事化小的娇小姐。
但这一次,顾意浓给出的警告,就像把悬在头上,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剑。
定会让她寝食难安,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
甭说再搞任何小动作了。
她连请求顾意浓原谅她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不断地说着道歉的话,并后悔于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竟然得罪了这样的人物。
还亲手堵死了未来的很多出路。
——
处理完夏竹的事情后。
顾意浓的心底并无太多波澜,她忽然想起原弈迟同她说过的一句话。
无论是夏竹,还是沈星怡,之所以敢背着她搅弄是非,都是料准了,即使惹出祸事,她也会轻拿轻放,不会做出任何惩戒,也不会让她们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她必须要给夏竹教训,让她付出真正的代价,虽然没有完全断掉她的出路,但也让她损失惨重,还会因为担忧她随时都可能做出的惩戒行径,而寝食难安。
放在以前的顾意浓,是绝对做不到这么心狠的,但对于原弈迟来说,这还算不上心狠。
和男人说出处理夏竹的解决办法时,他注视着她的目光怜爱又纵溺,仿佛下一秒就要用腔调十足的英语唤她silly girl了。
好在原弈迟说她合格了。
顾意浓虽然不爽于他的态度,但知道他在这件事上不会放水,也终于松了口气。
暂时扳回一局。
——
拍摄完毕后,顾意浓便成天泡在机房里,为了避免孕期过于劳累,她通过沈长海的人脉,请来一位业界知名的剪辑师,还把郑闯也唤过来,提了提意见。
五天后,15的短片完成初剪。
顾意浓也收到论文指导教师发来的邮件——她的毕业论文合格了,也可以参加四月末的毕业答辩了,届时nyu帝势艺术学院论文委员会的成员也都会在场。
虽然还要准备presentation,但顾意浓的心底轻松了不少,毕竟她读的是fa方向,答辩的难度是要低于学术型硕士的。
顾意浓还想让沈长海帮忙看看短片的质量,便给爸爸打了通电话。
那边没有立即接。
过了很久才回拨过来:“姑娘,什么事啊?”
顾意浓举着手机,颦起眉目:“爸,我怎么感觉你的语气很虚弱啊。”
“唉,你爸爸我也是奔六的人了,一把老骨头,从河北又跑到横店参加影视剧的开机仪式,浙江这边已经很热了,我不太适应这边的气候,就有点儿感冒了。”
顾意浓无奈道:“那你吃上药了吗?”
“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啊,下次如果觉得身体吃不消,就让我叔叔和另个副总裁帮你跑,你是大老板,管理他们就好了,没必要总是那么亲力亲为的。”
沈长海的语气仍然有些虚弱,却不忘询问顾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