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是安远侯的儿婿,你再不管好你儿子小心你儿子惹到不能惹的人。
更何况沈无虞来高林县是秘密,身份的事不能提。而据邢磊传来的密报,苏征说话留三分,只是简单提了两句他和许安安是同乡,关系匪浅,听闻许安安的儿婿和陈泽天有些矛盾。
陈父回去后应是和儿子说过的,不过这陈家和云州知州是亲家,虽要和县令打好关系,但也不会太过谄媚,想来那陈泽天虽没有明晃晃作恶了,但背地里还是有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
此次白砚珩直接当着许安安面说出邀帖的事,应是想借机让他们到陈家给秦明渊撑腰,或也有自己的私心,但确是在帮秦明渊。
陈泽天父亲还心念着借他们和苏征搭上关系,若是让人知道自己儿子还屡次三番地找事,还被许家人找上门了——这次陈泽天应是能老实了。
想谁谁到,他们刚说完,秦明渊便来了,男人已将身上的短打换成了学子袍,瞧见众人看过来时,他淡淡道:“快到时辰了。”
什么时辰?许安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上官学的时辰,他点头道:“那你们快去吧,都吃饱没,要不带些点心去?”
虽是问话,许安安却已站起身拿了包桂花糕递给了秦明渊,说道:“这个吃起来方便,又不噎人,你们饿了就垫垫肚子啊。”
秦明渊点头接过,见白砚珩起身过来了,他开声说道:“那我们走了。”白砚珩也在旁接话说了声。
“去吧。”许安安颔首应道,沈无虞挥了挥手。
两人转身离开,直到这时,李小苗才敢抬头看向白砚珩的背影,像归然哥说的那样,白砚珩没有因为他那副样子讨厌他,哥儿面上露出一个笑。
待秦明渊和白砚珩离开了家,梁实才回来,他解释了句:“秋儿闹觉,我哄了他一会,现在睡下了。”
桌上的人一下少了一大半,幸好他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将剩下的菜收拾放好,饿了能热一热吃,又收了碗筷去洗。
趁李小苗洗碗的工夫,许安安煮了醒酒汤,让梁实端去给王小果顺便看着人,人应是初次喝醉,别吐了也不知道,梁实便没再推辞,转身向后院走去,李小苗自己喝了碗又给周平平端去了。
许安安则是端着醒酒汤去找许归然了,他先是打开屋门看了眼,没让身后的沈无虞跟着进来。
“怎么了?我有事要和你们说。”沈无虞被许安安的手推的一愣,不解地问道。
届时苏征也会去陈家,本是让苏征出面托住陈江的,既许安安他们也要去陈家为秦明渊和自家问个清楚,那不如借着这事引走陈家人的注意,得和安安他们说说,到时尽量多拖延些时间。
许安安头也没回地说道:“等会我叫你你再进来,然哥儿应是太热了,睡的乱七八糟的。”他从门缝进去又关上了门。
闻言,沈无虞没再多说,他拿了张小板凳坐在门旁,眯着眼看了眼天,日子能一直这么安稳就好了,男人想起京里递来的那封密信,轻叹了口气。
片刻后,里头传来许安安的声:“二哥,你进来吧。”
“欸。”沈无虞应了声,转身推开屋门进了去,他看着床上坐着的许安安和许归然,这是他的夫郎和他们的孩子,沈无虞脸色不自觉柔和了些。
许归然睡了一觉酒已醒了大半,就是有些打瞌睡,许安安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脚轻柔地帮许归然穿衣梳头,好似回到了许归然小时候一般。许安安手上动作着,面上带着温柔的笑,眼底暗藏着几分怀念。
这样一套下来,许归然是彻底酒醒了,待沈无虞进来,他坐在手捧着碗小口喝着,安静地听爹说话。
沈无虞说完计划,他透露了在林家失踪的人是被送去了陈家,将此行的目的安在了找齐之越和那些失踪的人上,就是对苏征他也是这个说法。谋反事关重大,他也没指望在陈家这找出确凿的证据,只是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人都送到哪去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