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毛成的来意, 商烨一脸震惊。
震惊之余,满脑子都只剩下一句话了——幸好我妹不做饭!!!
扶摇没推迟,也没拿乔, 只问道:“尸检报告出来了吗?我需要看一下。”
毛成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尸体损毁严重,法医能提供的线索有限。只知道死者是女性, 不曾生育过, 年纪在20岁以下, 生前曾长期遭受虐待,曾有过骨折病例。”
毛成说一句扶摇便轻轻点一下头, 等他全说完了才去楼上换衣裳拿画具。
下楼时,见商烨也要跟着过去瞧热闹,便给洛染写了张交待去向的便签。
末了怕洛染不知道大儿子回来了,晚饭再少打一个人的。还特意在便签下面写了一句‘我哥回来了,他跟我在一起。’的话。
商烨非常有眼力见,一出门便将扶摇的素描板接过去自己背着了。
法医已经尸检过了,但尸体破损严重并未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会儿毛成带着商烨和扶摇去了尸体存放处,扶摇不等商烨说什么,就将商烨留在了外面。
虽然隔着窗户也能看见扶摇在干什么,但到底隔了一层。
毛成将尸体上的白布掀开, 随后又问扶摇还需要准备什么。
扶摇左右看了看,示意毛成将不远处的桌椅搬过来。
毛成搬桌子,扶摇搬椅子, 桌椅就摆在解刨台一侧。
之后扶摇将画板支起来, 又将素描工具一一准备好。最后才戴上口罩,眼镜和手套。
看一眼毛成,低声说了句‘我开始了’, 便伸手去摸尸体的脸。
毛成身体微僵的退了半步,眼底是说不出来的别扭。而隔着玻璃窗往里看的商烨先是双眼发直,随即便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
画面过于恶心了。
尤其是这具尸体被按摁的时候,还喷出水的画面。
商烨是现役军人,毛成转业前也上过战场,但二人面对这种画面时,都出现了生理不适。同时心里对扶摇的评估又拔高了一大截。
怪不得她要戴眼镜呢。
只是娇娇软软,可可爱爱的,咋还是个狠人呢?
扶摇早就习惯了旁人视线,此时带着手套的双手极为仔细的在尸体上感受脸骨的形态,时不时的还会用手指记录一些数据。
摸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样子,扶摇便摘了手套开始在素描板上勾勒尸体的脸。
画了十分之一后,扶摇又戴上手套继续摸骨。反反复复三四次后,扶摇又开始左手戴手套,右手拿画笔。
右手画上几笔,左手就会在尸体对应的位置上或摸或按两下……
第一张骷髅像出来后,扶摇才彻底摘了手套专心在素描上。
先画出五张骷髅像,之后再一张一张的往骷髅像上添加肌肉和脂肪。
五张画像的底子都是一样的,只画中头像的神态各不相中。
一张是没什么表情的人脸像;一张皮肤下垂,略带几分凄苦感;一张瘦骨嶙峋;一张阴郁怨恨;一张怯懦不安;
“死者身高约一米四左右。按身高估算,死者的年纪应该在十三四岁或是更大一些。若长期遭受虐待,年纪应该还会更大些。尸检报告提供的线索太少了,只能多尝试几张。”
亲眼看着画像完成的毛成:…竟然真画出来了。
隔着玻璃窗看完这一切的商烨:…画得挺好,以后就不要做饭了。
将用过的手套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扶摇一边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一边跟毛成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画多了,我竟觉得这画像是越看越眼熟。”
毛成闻言只是一脸感慨的对扶摇点头,张嘴就是一串夸赞和表扬。
扶摇笑,“不值什么,能帮上忙就好。”
……
前一天还觉得自己的感觉出现了错觉,第二天傍晚何小云就跑来告诉扶摇那天遇见的尸体就是失踪的罗红。
“……公安同志一将画像贴出来,咱们院里的人就认出来了,刚刚公安已经将罗红她后妈带走了,她后妈一见到公安脸色就变了,双腿站都站不稳……”
何小云先语速飞快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随后便双眼亮晶晶的问扶摇,“那些画是你画的吗?天呐,你画得可真像。对了对了,你真是靠摸人骨头画出来的?”
扶摇点头,轻声回她,“我也没想到会是她。”
她之前画像的时候,还以为是画太久才感觉眼熟的,没想到竟然是故人。其实扶摇与罗红的接触很少,一个来了琼州岛不是学习就是偶尔跟小伙伴们去赶个海。一个则被后妈苛待,见天的家务不断。
想到被渣爹后妈害死的姜外公和原主妈,以及被卖的原主,再想到已经被后妈害死的罗红,扶摇的心情都跟着低落了几分。
商烨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扶摇与何小云对坐说话,且二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竟都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有些懵的转头看向洛染,洛染便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