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傻狗一脸惊恐的表情,任博文才解释。
他安排人从京市打包了鱼头泡饼和烤鸭,顺便去顾家大宅取了刘姐炖的佛跳墙,再飞赴沪市,买了奶黄包,中午飞马代,送到的时候刚好傍晚。
送来的时候,每一样被严格保温的食物,都还色香味俱全。
顾汶骁眼眶发热,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可他没想到,重头戏还在后头。
任博文从厨房端了个不大的蛋糕出来。
那蛋糕品相还说得过去,芝士的表层烤得金黄,边缘有点焦,但总体是完整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蛋糕放在桌上,「我……偷偷去上了一周烘焙课,学了下怎么做。又用了岛上的厨房和烤箱,亲自给你烤的。你最喜欢的芝士蛋糕。」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看着顾汶骁的眼睛。
「谢谢二十一岁的顾汶骁爱上我。」
「谢谢二十四岁的顾汶骁闯进我的生命。」
「谢谢二十五岁的顾汶骁……往后余生,都要陪伴我。」
用心至此,顾汶骁已经感动到快要晕倒了。
这顿饭的过程中,任博文始终深情地盯着他看,目光几乎没离开过。
刚过十二点,任博文牵着他走到沙滩上——
夜空突然被点亮,一场盛大的烟火在海岸线上升腾而起,金色的、红色的、绿色的光斑在天空中绽放,又坠落进海里,把整个夜空都染成了梦幻的颜色。
顾汶骁傻了,他想起一件事——
「不是说马代放烟火要提前两三个月申请审批吗……」
他扭头就对上了任博文那双深情的眸,那眼神似乎在告诉他,「不然呢?小傻子?」
顾汶骁一脸惊诧,「可是你不是上个月才约我来马代的吗?」
任博文把人圈在怀里,叹了口气,「是上个月才跟你说要来没错,可是怎么给你过我们在一起以后的第一个生日,我早就在计划了啊……」
小狗心颤,小狗心想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主人了。
晚上回房,任博文更是没有折腾他。
他把顾汶骁按在床上,每一个吻都温柔得近乎虔诚,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舒服得顾汶骁意识都有点飘忽。
可是……
他还是没有求婚。
烟火放了,蛋糕做了,那么深情的话也说了——
可那句诺言,始终没有出口。
那枚戒指呢?按理说早该定制好了啊,怎么也没有出现?
顾汶骁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他蜷缩在任博文怀里,听着那人平稳的呼吸,睁着眼看了好久天花板。
怎么……他说了可以不求,他就真的不求了吗?
带着这份失落,他在二十五岁的第一天清晨醒来。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床单凉凉的,显然任博文已经离开很久了。
顾汶骁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面是他熟悉的、遒劲的字迹写着他的名字。
他伸手拿过来,手指莫名地发抖。
顾汶骁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来三号别墅。等你。」
请婚书
顾汶骁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手指捏着那张信纸,纸边被捏出了一道道褶皱。
他就知道。
他虽然不知道任博文到底在三号别墅里准备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个人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昨晚睡前的那一点点疑惑、那一点点失落,此刻完成了闭环。
原来不是没有准备,是给他憋了个大的。
从京市那枚突然塞过来的铂金戒指,到海市林地边那句低沉的「我想跟你一起过一辈子」,再到他发烧时那人整夜不睡的照顾,再到包下整座私人岛屿、安排跨越大半个中国的生日大餐——
他的男人总是这样,不言不语,却把所有心思都埋进行动里,等他一个一个去发现。
他赶紧冲进衣帽间,翻箱倒柜找了件最体面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套上,扣子系错了又解开重系,对着镜子胡乱抓了两下头发,确认自己容颜姣好后,拔腿就往三号别墅去了。
可本是爆冲的狗子,走着走着,忽然慢了下来。
短短的一段路,他越走越慢,也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暗恋他那三年的夜不能寐——
多少个凌晨,他瑟缩在那间小公寓里,透过高倍望远镜看着自己爱的人,看着那扇窗户里的灯光从亮到灭,才肯拖着发麻的双腿离开。
想到相恋这一年的生死与共——
从一开始他送上门给他玩、到后来枪林弹雨里一起活了下来,再到出柜时这人肯为他对抗全世界,再到最日常的……具体到每一次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