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呢,看着都疼。所以昨晚就是顾易和队长在医疗室守着她,生怕她再伤人或者伤自己。」
众人穿过走廊,来到医疗室门口。
顾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顾老爷子一眼,然后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所有人往里一看,皆是骇然。
我一张帅脸誉满京城
一股酸腐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顾汶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什么味儿——」
任博文拍开他的胳膊,径直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顿住了脚步。
小女孩趴在床上,大半个身子探在床沿外,正剧烈地呕吐。
她干呕的声音很大,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倒出来。
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露出的那只手死死抠着床沿。
队长站在一边,一脸无措。
顾易蹲在女孩身边,慌得额头全是汗。
他想给女孩顺气,手伸到半空又缩回去;想端水,又想起应该拿纸巾;转而想拍两下后背,手掌悬着愣是没敢落下。
整个人手忙脚乱得像只无头苍蝇,嘴里不停地问:「好点没有?还难受吗?要不要再喝点水?还是躺下?你想怎样你跟我说啊!」
女孩根本不理他,继续干呕。
「都让开点。」顾老爷子皱眉,脚步却没往里迈。
「围这么多人,空气不流通,她更难受。顾易一个人在这儿就行,其他人出去。」
众人往后退了退,但视线还是落在床上。
女孩又干呕了好半晌后,终于止住了。
她抬起手臂抹了把嘴,动作粗鲁,袖子往上一滑,露出一截纤细却布满旧伤的手腕。
她慢吞吞地仰起头,甩开脸上的头发。
那是一张极其白净的脸。
眼睛很大,瞳仁黑亮,嘴唇没有血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因为刚吐过,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泪水,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可怜。
要不是顾念先前说了他那一身伤是她给的,没人会相信这女孩有什么攻击性。
「水……」她声音沙哑,看向顾易,带着鼻音。
「好好好。」顾易赶紧凑上去,把水递了过去,女孩接过水喝了两口。
顾易忙不迭地问,「好点没?还难受吗?」
女孩摇摇头,闭了闭眼,不再说话。
她的眼神快速掠过一众人群,又迅速移开,最后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顾易忙得腾不出手,也没空照应这群人。
顾老爷子见状,率先转身往外走。
其他人跟着退了出来,顾念顺手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顾念靠在墙上,吊着胳膊叹气:「看见了?就那副样子,完全生人勿近来的。」
「她多大?」任博文问。
「顾易说刚十九。」顾念说,「你们别被她那副小白兔样子骗了,咬起人来比狼还狠。我被抓走的那些天,我这些伤口被她拿来当戳戳乐玩,不然我至于这么久不好么?」
顾汶骁一脸骇然地看着顾念,更像是自言自语,「她这是都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顾念摇头,「从带回来到现在,顾易跟她都没正经说过两句话,昨儿还差点被她偷袭勒死,纯靠镇定剂压着。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可能是根本不想跟我们打交道。」
眼见着没什么八卦好打探了,顾家二老也拉着队长去一边聊顾易妹妹的事了。
顾汶骁一把拽住任博文的手腕,往院外拖。
山庄的庭院很大,流水和山石都是天然的,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从回廊里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回廊里穿梭着。
「干嘛?」任博文被他拽得险些一个踉跄,有些不悦。
「有话问你。」顾汶骁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两人穿过回廊,走过一段鹅卵石小径,来到临近水塘的一座偏僻小亭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