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念念怎么哭了?”
池宴把池念往她手里一塞:“没事,您抱着。”
苏清鸢接过来,池念还在嚎,她低头哄着。
“哦哦哦,念念乖,妈妈抱。”
再抬头,池宴已经牵着时安的手往楼上走了。
时安被拽着上楼梯,一步三回头往楼下看。
“宴哥哥,念念还在哭……”
“让他哭。”
池宴头也不回,把时安拽进自己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楼下池念的哭声隔着门板传上来,模模糊糊的。
时安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池宴的脸,有点不知所措。
“宴哥哥?”
池宴转过身,抿着嘴看了他几秒:“他揪你头发,你不疼?”
时安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皮:“……疼是有点疼。”
“疼你还不躲?”
“念念还小嘛。”时安说,“他又不是故意的,就是跟我玩。”
池宴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他。
“他小他就能揪你头发?你比他大,你是哥哥,他不能这么欺负你。”
时安仰着脸,眨了眨眼睛:“念念没有欺负我,宴哥哥你别生气,他真的只是闹着玩。”
池宴看着他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心里一股火蹿上来又压下去。
“下次他再这么揪你头发,”池宴说,“你就把他手拿开,听见没有?”
时安点点头:“知道了。”
池宴看了他两秒,又补了一句:“你不用什么事都顺着念念,他是弟弟,但他不能骑到你头上。”
时安笑了笑:“宴哥哥,你想太多了,念念才一岁,他哪会骑到我头上啊。”
池宴抿了抿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在床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时安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宴哥哥,你怎么了?”
池宴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什么,我们下去吧。”
“哦。”
池宴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池念已经不哭了,苏清鸢正抱着他在沙发上坐着。
池念抽抽搭搭地,脸上还挂着泪珠子,看见时安从楼梯口探了个头,又张着手“啊啊”叫。
时安想过去,被池宴伸手拦了一下。
“你在这儿等着。”
时安听到立马站住。
池宴走到苏清鸢和池文谦面前,池文谦坐在单人沙发上,正端着茶杯看报纸,听见儿子脚步声抬起头来。
“爸妈,”池宴说,“我能跟你们去书房说几句话吗?”
池文谦放下报纸,看了一眼苏清鸢。
苏清鸢也正抱着池念看他,有点意外。
池宴平时不太主动找他们谈什么,今天脸色看着也跟平常不太一样。
“行。”池文谦站起来,“走吧。”
三个人进了书房,门关上。
池文谦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苏清鸢抱着池念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拍了拍池念的背,小孩折腾累了,靠在妈妈怀里抽抽搭搭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怎么了小宴?”苏清鸢问,“刚才是不是你打了念念屁股?”
“嗯。”池宴站着,没坐。
“为什么呀?”苏清鸢说,“念念还小,有什么事你好好跟他说,别动手。”
池宴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爸妈,你们不要安安了吗?”
屋里安静了两秒。
苏清鸢愣住了。
池文谦皱了皱眉:“你这话从哪儿来的?”
池宴绷着脸,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刚才在后院,听佣人说的。她们说现在有了念念,你们会把安安送走。”
苏清鸢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池文谦眉头皱得更紧,“哪个佣人?”
“张姐,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池宴说,“我已经让她们走了。”
池文谦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佣人的事。
“小宴,安安是我们家的人,他已经在我们池家户口本上,是我跟你妈妈的儿子,是你的弟弟,我们不会把他送走,你想什么呢?”
苏清鸢这时候才缓过神来,赶紧接话。
“是啊小宴!安安那么乖,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送走他?那些佣人都是胡说八道的!”
池宴脸上绷着的劲儿松了一点点,但眉毛还是皱着。
“真的?”
“当然是真的。”池文谦说,“我跟你妈妈这几年,什么时候对安安不好过?他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不是跟你们一样的。”
苏清鸢把池念往沙发上一放,池念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
她站起来走到池宴面前,蹲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