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今天有点不舒服,其实是想自己一个人抱着尾巴缩一会儿的。但吃人嘴短,姜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赶客。
&esp;&esp;然而对方却很敏锐。男人原本是坐在姜茶对面的姿势,沉默着沉默着却突然像找什么东西一样蹲到了地上去,从下往上眸光沉沉地看向姜茶,也不说话。
&esp;&esp;看得姜茶都开始心虚。
&esp;&esp;毕竟是等级很低的向导,耳朵尾巴藏不住也就算了,还会有点,不容易避免的动物习性。
&esp;&esp;往常在山里,姜茶都是跟生病一样浑身发热,迷迷糊糊睡一觉过去就好了。
&esp;&esp;但大概是来了白塔过上了好日子,实在是由奢入俭难,所以这次的状况来的更早更剧烈,弄得姜茶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都睡不着。
&esp;&esp;她尝试自己颤颤巍巍伸手去弄,但手太笨,怎么样都不得章法,反倒弄得自己哆嗦得更厉害。
&esp;&esp;现在好了,费尽心思遮掩的小秘密被泽维尔轻而易举点了出来,姜茶难为情地紧紧并着腿,连看都不敢看泽维尔一眼,整个人臊得都快冒烟了。
&esp;&esp;但猫科动物嗅觉实在很灵敏,姜茶就算再藏也藏不住。泽维尔敏锐地抽动两下鼻子,立马很重很色地喘息了一声。
&esp;&esp;他抬头,原本就黑的瞳仁现在显得更加幽深。
&esp;&esp;姜茶被他看得耳根通红,垂着头紧紧夹着腿,抿着粉圆的唇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让我帮帮茶茶。”泽维尔说这话时,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尾巴正紧紧盘在姜茶小腿上,似乎是不想让她有机会跑开。
&esp;&esp;姜茶磕磕巴巴地拒绝:“我不用你帮”
&esp;&esp;“帮帮。”
&esp;&esp;“真的不用”姜茶脸更红,“我抱着尾巴躺一会儿就好了,真的。”
&esp;&esp;“那样会很难受。”泽维尔坚持道。
&esp;&esp;说的,说的好像也没错姜茶吸了吸鼻子,纠结地拽着裙角想了一会儿,才很小声地和男人说道:
&esp;&esp;“那你一定要轻轻的”
&esp;&esp;泽维尔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esp;&esp;半晌,姜茶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想从床这头爬到那头,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甚至连瞳孔都有些涣散。
&esp;&esp;她抽抽搭搭、语不成调地哭诉:“我、我说了让你轻一点的呀!”
&esp;&esp;泽维尔喘着粗气去握姜茶的小腿,眼睛都红了却不忘很有礼貌地同她道歉:“对不起,但舌头上的倒刺,我自己好像没办法收回去。”
&esp;&esp;“宝宝忍耐一下吧,感觉你好像一直在流水,我会想办法弄干净的。”
&esp;&esp;
&esp;&esp;时律回来后,钟肆现在再没理由去送饭和姜茶见面,于是气得天天黑着脸,搞得小队里谁都不敢和他说话,怕平白无故触了这位爷的霉头。
&esp;&esp;人是时律带回来的,时律怎么同人家见面好像都是天经地义,这搞得钟肆觉得自己就像个气急败坏、品行低劣的外室。
&esp;&esp;低劣就低劣。这天下午,钟肆使了点手段把时律骗了出去,叫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esp;&esp;对方前脚刚走,钟肆后脚就进了姜茶的院子。
&esp;&esp;“我来找你疏导了。”钟肆斜靠在门上,挑着眉如是说道。
&esp;&esp;有把柄在钟肆手里,对方现在又堵到家门口来,狐狸尾巴这下终于藏不住了。姜茶病急乱投医试图从钟肆胳膊底下钻出去,却被对方抓着尾巴逮了个正着。
&esp;&esp;“想跑?”男人似笑非笑说道,“没门儿,我今天偏要知道你这只坏狐狸究竟是怎么给人疏导的。”
&esp;&esp;怎么疏导?拿个铃铛神婆一样在钟肆面前叮铃咣啷晃了半天,就这么疏导。
&esp;&esp;钟肆一脸狐疑:“我的异化度没下降。”
&esp;&esp;“对呀,”姜茶眨巴着眼睛理所应当,“我伤还没好你就让我疏导,那我就只能这样了。”
&esp;&esp;好歹把钟肆给糊弄过去了,姜茶软绵绵地歪在椅子上松了口气。可当事人疏导完了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esp;&esp;钟肆抱着胳膊很理所应当地说道:“我困了,要在你这里睡一小会儿。”
&esp;&esp;姜茶很不高兴地拒绝:“你会把我的床睡脏的!”
&esp;&esp;钟肆哼笑一声,抬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