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会来这儿?”姜茶歪着脑袋好奇地问。
&esp;&esp;小兔子一样。好可爱。她今天穿了淡粉色的衣服,和戒指刚刚好匹配,像刚开了一半的摇头晃脑的花骨朵,整个人又鲜嫩又漂亮。她很喜欢穿这种颜色鲜亮的衣服。男人心想。不过,确实是很合适。
&esp;&esp;林维桢咳了一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玉石一条街,我不信姜小姐会单独落掉这家店不逛。要是猜错了,下次再找机会就是了。”
&esp;&esp;听完这话,姜茶怔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去看地板,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却又隐约有缠缠绕绕的丝线在两人之间飘拂,搞得年轻男人的耳根都有些红了起来。
&esp;&esp;林维桢在这时突然伸出手,用食指隔着空气虚虚地点了点姜茶手指上的戒指:“这个,喜欢吗?”
&esp;&esp;姜茶啊了一声,连忙点头:“喜欢。”
&esp;&esp;林维桢收回手,弯着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我自己挑的料子,昨天加急找师傅加工出来的,果然很合适。”
&esp;&esp;姜茶低头转了转那枚戒指,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指的粗细的?我们明明……才见过两次面。”
&esp;&esp;“我在演电影之前,是跟着师傅做首饰的学徒,”林维桢撑着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里隐约带了点笑,“那时候要给客人做鸡血藤手镯,有些贵客不好应付,所以我必须得看几眼就能辨别出大致的尺寸,这样打出来的东西才不会被退货。”
&esp;&esp;姜茶立马张开嘴巴,十分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可是报纸上说你是戏曲世家啊,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唱戏的,还进宫给皇帝唱过呢。”
&esp;&esp;说到这里,林维桢有些无奈地捂了捂眼睛,不好意思地辩白道:“我爷爷从前是在戏班子里拉大幕的,确实跟着进过一次宫,不过跟唱戏不搭边就是了。”
&esp;&esp;姜茶讪讪地挠了挠脸:“原来报纸上是瞎写的。”
&esp;&esp;“也不算,”林维桢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是经纪公司花钱雇的,要想在圈子里立足,怎么都得包装得像个厉害人物吧。”
&esp;&esp;姜茶没忍住被逗笑了,笑时露出白生生的小牙,弯弯的眼睛像月亮一样。两个人就这样靠在柜台上面对面说话,姜茶板板正正地站着,林维桢却弯着腰用胳膊肘半撑在柜台上,像是故意要拉近两个人说话的距离一样。
&esp;&esp;但这样的距离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或者讨厌。姜茶总觉得林维桢会让她幻视某种尾巴很大耳朵很尖的动物,但却想不出来是什么。
&esp;&esp;但林维桢面对她时总是很温和的,反正和陆大那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陆三那种说着说着就跳脚的一点都不一样。
&esp;&esp;林维桢的情绪就很稳定,而且更像个正常人。姜茶宁愿和一百个林维桢聊天,也不想回家和木头炮仗大眼瞪小眼。可谁让她的主要任务对象就是木头和炮仗呢?姜茶幽幽地叹了口气。
&esp;&esp;聊着聊着,林维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来。他今天穿了身卡其色系的西装,因为个高腿长又宽肩窄腰,明明一站在那里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姜茶就是迷迷糊糊地没认出来。
&esp;&esp;票被放在玻璃的台面上,上头是印刷的剧照和字样,林维桢用两根手指把它推到姜茶面前,笑眯眯地说道:“这周六晚上的话剧,是我和其他几位同事一起出演的,演的正好就是《神秘劫案》。我猜你会感兴趣,所以就特地给你留了张票。”
&esp;&esp;“有空的话来看看吧?我也是第一次演话剧呢。”男人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能来的话,我大概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esp;&esp;姜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张票移动。演陈晓东啊……而且有林维桢坐镇,这场话剧肯定是一票难求。
&esp;&esp;不要白不要。姜茶于是迅速拿起那张票塞在小挎包里,弯着眼睛冲男人甜滋滋地笑了:“我会去的!”
&esp;&esp;戴着戒指和小桃汇合后回了家,俩个人好巧不巧在廊上遇到了刚清点完账本打算去趟银行的陆宗礼。
&esp;&esp;姜茶远远地看见他,就感觉到小桃悄悄在旁边攥紧了自己的手,似乎是有点紧张。
&esp;&esp;可怜又不那么无辜的陆宗礼,无形中不知何时变成了整个二房院里小姑娘的公敌。因为他不让二少奶奶和林维桢见面,这群丫头茶余饭后少了好多能拽着姜茶问的八卦。
&esp;&esp;那些关于电影明星的秘闻,谁和谁闹了绯闻啊,谁和谁一起出入高级饭店和宾馆,要是只说听说,那大家就都会嗤之以鼻,可要是加上“我们二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