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我有存款,有赚钱的能力,就能被你惦记,那多好,这样你就得一直陪着我,除非——”
&esp;&esp;“除非什么?”
&esp;&esp;“除非你遇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我好的。”韩政看着她,“不过到时候我也只能听天由命,比不过别人有什么办法。”
&esp;&esp;“你这话说的,难道我的脾气就一等一吗?我也会变老,变丑,变得古怪,如果你能接受我,为什么我不能接受你?”瑛瑛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还有,你为什么不想着争取一下?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压根就不相信爱情?”
&esp;&esp;“我相信爱情,”韩政肯定地说,“但只是一瞬间。”
&esp;&esp;他搂着她,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且不用担心她会误解:“爱情能瞬间发生,至于会越来越深,还是越来越浅,取决于现实条件,也取决于我,以及对方本身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能维持多久?十几岁的时候,两个人分吃一个冰激凌,心动得要死,但四十岁要是还买不起第二个冰激凌,恐怕眼睛要哭肿。有人会说患难见真情,但这也是因为他们有过并肩奋斗的时刻,积攒的感情足以支撑他们走过低谷,但凡感情薄一点,责任心少一点,结局总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esp;&esp;瑛瑛难得见到韩政感性的一面:“原来你对爱情的见解是这样的。”有点悲观,但她不想让他悲观。她故作惊讶,又故意逗他:“你十几岁和谁去吃冰激凌,你的高中女同学吗?”
&esp;&esp;韩政读高中时烦躁得想要逃课炸校门,哪有谈恋爱的心情:“要是你想吃,我们明天去买。”
&esp;&esp;“还不老实,”瑛瑛离他远了些,将他的手反绞在身后,“那就是初中女同学。”
&esp;&esp;韩政冤枉:“大学。但没吃过冰激凌。”
&esp;&esp;瑛瑛又问:“为什么,她不喜欢吃?”
&esp;&esp;“……”韩政被她气笑,“什么叫她不喜欢吃?我先说我不知道,但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你不应该问她叫什么名字,读什么专业,成绩好不好?”
&esp;&esp;瑛瑛提高音量:“你的关注点才奇怪吧,我在面试吗?哦——我明白了,她是你初恋对不对?她和你同个专业,成绩很好对不对?”
&esp;&esp;韩政不自觉被她牵着鼻子走:“对,她很优秀,总是考年级第一。”
&esp;&esp;瑛瑛松开他,坐正:“哇哦。”
&esp;&esp;韩政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危险:“……我们能继续看电影吗?”
&esp;&esp;瑛瑛也觉得不能再问下去,不然刚提高的考察分数又要往回扣:“能。”
&esp;&esp;韩政轻咳一声,朝她伸手:“过来。”
&esp;&esp;他们这才靠着床头正式看起电影。
&esp;&esp;这电影韩政已经看过很多遍,但这一遍,他可以边看边跟瑛瑛讨论剧情,而当电影接近尾声,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瑛瑛却在他怀里睡着了。
&esp;&esp;韩政轻轻将她放平,把手垫在她脖子底下。然而正当他昏昏欲睡,手臂突然一阵酸麻,瑛瑛也醒了。
&esp;&esp;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转头:“你睡觉不关灯吗?”
&esp;&esp;“关。”
&esp;&esp;光线应声而落,房间里一片漆黑。瑛瑛又问:“我们能分开睡吗?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应该是被你抱着的缘故。”
&esp;&esp;“……”
&esp;&esp;韩政也不习惯抱着别人睡,听到这话不禁松了口气,但她语气埋怨,又让他隐隐不爽。
&esp;&esp;“那我们一人一条被子。”
&esp;&esp;“行。”瑛瑛果断把他的被子全部拢到她那边。然而,当她调整睡姿睡去,韩政却失眠了。他辗转反侧,实在忍不住,悄悄凑过去,听她平稳的呼吸,再打开床头灯观察她的睡颜。
&esp;&esp;他有点生气。她像是完成了全部的考察,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esp;&esp;于是,他恶劣地吻住她,她睡得越熟,越没反应,他越用力。直到她皱起眉头,朝他这边翻了个身,他才放过她,在她眉心轻轻一吻。
&esp;&esp;春情很长,春夜很短。
&esp;&esp;想到明天要早起,他不忍再闹她,在她身边慢慢睡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