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父王将安王留守在西部。
太监掐着兰花指道,“还请太子殿下接旨。”
见太子迟迟不接旨,一旁跪的赵明又赶忙扯了一下他的衣袍,将发愣的太子唤回神来。
江谨双手一抬捧过太监的手里的圣旨,余光瞥见太监带来的箱子,他问,“这是什么?”
太监见太子要过去打开,挤出笑容道,“回太子,这是九千岁让奴婢带来给安王爷的。”
江谨步伐一顿,双手环抱在胸口前,挑唇道,“给本宫打开。”
“太子,这……”
“怎么,里面是什么本宫看不得的东西吗?”江谨唇角勾起一个锐利的弧度。
安王走上前,一脸温和笑道,“无妨,既然太子要看,就打开吧。”
听到安王说可以打开,太监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而太子的脸色已经黑下去了,一个小小太监,就敢当着他面对安王趋炎附势,不把他这个储君放在眼里。
不等江谨发难,太监已然打箱子,对安王讨好道,“王爷,我们九千岁半月前在围场猎了一只白狐,千岁见那白狐毛色光滑且无一丝杂色,就命人将整张狐皮扒下来,制成这件大氅给王爷您送来。”
安王拿起那件雪白狐氅抖开,往身上一披,手指在肩上轻拂两下,唇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得意,“沈公公有心了。”
京城那边已经下起小雪,西部边关更是天寒地冻,冷风就像小刀一般,刮得人脸颊发疼。
江谨眼神从安王身上那件狐裘大氅掠过,嗤笑道,“沈公公待三弟这般好,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心吗?”
听出江谨话里有话,安王脸上笑容一僵,“太子这话什么意思?”
江谨走到他身侧,伸手在他身上的大氅摸了一把,讥笑道,“听说太监最喜欢养年轻貌美的男子,我看三弟这张脸长得不错,沈公公这半年来,对三弟又是送这又是那的,莫不是,他把三弟也当成……”
话说到一半,江谨看到江昭眼神里一闪而逝的厌恶,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好弟弟既敢接那阉狗的东西,那就要有那份觉悟。
不过嘛,这死太监每回送给江昭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连这次的大氅也是,他光摸了一下,就喜欢上那手感。
哼,等这次回京,他也去父皇的围场猎只白狐回来做狐皮大氅。
回到帐营,江谨压低声音问赵明又,“如何,可有割掉那阉狗?”
赵明又眼皮直抽,摇摇头无奈道,“殿下,那沈枫身边暗卫无数,别说想割……”他有点难以启齿,直接省略过几个字,“就是接近他身边都难。”
江谨眼神横扫过去,“一群废物,为什么他派来的杀手就能三番五次接近本宫呢?”
这半年来,江谨遇刺的次数那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要不是身边还有影卫暗中保护,他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然而,沈枫在这半年来遇刺的次数也不比江谨少。
江谨从一开始派人想要沈枫性命,结果刺杀一直没成功,后面他妥协了,不要沈枫性命,改成要杀手割下对方的命根。
头一次接到这种命令的杀手当时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太子,赵明又也是如此。
督公府,沈枫看手中的信件,拧起眉心。
前两日,一众勋贵子弟齐聚妙音楼,其中两个素来不对付的公子哥看上同一名乐姬,因此起了争执,旁边镇国公府的小公子见状,想上前劝架,却在两人推搡中,不慎被推下楼,恰在这时,候府大公子纵马跑过,一不小心将人踩踏至死。
百姓见此景,吓得立马报官,五城兵马司闻讯差人赶来,后又因为死者和凶手身份都是勋贵子弟,只能将这件事案子转给东厂来办。
那日在妙音楼的众人口述都一致,无人推镇公府小公子,是他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沈枫觉得事有蹊跷,命人去妙音楼调查了一番,又抓来乐姬仔细盘问,才得知,那小公子是被吏部尚书家的公子给推下去的。
而这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正是安王江昭的表兄,此事若被人发现是安王表兄将人推下,安王也必受牵连。
沈枫将信件烧毁干净,淡声道,“待案子结案之前,将乐姬看管起来,还有,去将吏部尚书府的小公子请来。”
尚书府,徐锦和一听到九千岁要请他过去,吓得扑在他爹面前,“爹,我不去,那太……”
脸红心跳